許是他掌心的溫度真的驅散了蘇輕語內心的暗色,她突然不再害怕行走在黑暗中的感覺。
旁邊的連姝倒是一點不怕,御瑾抱著兩個小朋友,哥哥拉著大嫂。她就拿著把劍在前面開路,時不時揮上兩劍甩開擾人的傷人葉片。
“畢竟是縱橫千里,又有茂密的樹冠遮掩,這樹底下的陰暗還真讓人忍不住心尖發顫。”連姝沒說的是,特別是在周圍時不時吹來一陣無名風的時候。
御瑾以為她害怕,快走兩步和她并肩同行。
“不過是黑了些,沒什么好怕的,姝姝要是不喜歡不如帶著火火和阿寶先回靈府之城?”
連姝偏頭淡淡掃了一眼,哪怕光線越加昏暗,但她還是將御瑾眼中的關心看了個全。心里暖暖的,又有說不出的頹喪。
“不用了,說好了出來見見世面,還什么都沒遇上就躲回靈府之城算什么。”
“妹妹說得是,你這修為一時半會兒也上不來,關在家中修煉始終還是不如在實際打斗中積累經驗來得好。”
連彥就吃過這種虧,他是主神的兒子,也是在父母親身邊如珠似寶寵大的。小時候母親總心疼他不讓他吃苦,父親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最后的結果呢,就是他第一次出去砍低等妖獸就折戟,還帶著傷回來。挫敗極了!
以他當時的修為他完全能把那只妖獸解決,結果反被咬了一口,是何等丟人現眼。
從那以后他才明白了實踐的重要性,也一直踐行到了今日。
連姝覺得真不愧是親哥哥,所思所想竟和自己十分契合。
“哥哥說得對,就是要多多實訓。”她當年在修界時那修為不也是她一點一滴積攢起來的,闖秘境、挑靈獸......
“你可別害我,我要成長的。”
御瑾無奈,他也是擔心姝姝的安危,下意識就像將她放在最安全的地方。
“知道了,那姝姝你小心些。”
不管是在修界、仙界還是神界,都注重強者為尊。所謂打鐵還需自身硬,自己能力本事上來了才是真的好。
既然說到修煉,御瑾便同連姝聊起了近來的長進。
“我最近成長挺大的,雖然不能和你跟哥哥比,但父親、母親對我都是傾囊相授,這么好的老師又能教出多差的學生呢?”
她嘻嘻一笑,手腕轉動又是輕柔的甩開了迎面而來的凌厲葉片。
但這次的葉片同之前的有些不同,它們撞到劍身上撞擊出了叮鈴的劍響。
“這葉片好像比之前的更堅硬了許多。”
她不好草率的下論斷,于是提著劍主動進攻,本來稀稀拉拉的葉片在她的主動進攻之下成堆的殺將而來。
果不其然,那些葉片撞到劍刃上或是那劍風上時碰撞出了叮鈴的清脆聲響。
連彥笑道:“這聲響,好似你砍的不是葉片,是那堅硬的玄金。”
可不是,這哪里是葉片該有的聲音,分明就是再堅硬不過的玄金才有的聲響。
“看來這中心處確實是有蹊蹺。”
幽暗的樹叢中,幾人默默對了個眼神,都在猜測著里面到底是什么東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