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那個山我也有所耳聞,你們也真是膽子夠大,不過,他們再怎么想不到,到收的時候,也就捂不住了”上官老頭兒心事重重。
“種子鋪既然那么早就盯上你們,那我們的動作就得加快了,德運,你如果信的過我,能否帶我去看一看你們種的棉花”這種大事上,上官老頭兒就沒有跟胡蝶兒說了,直接便問了胡德運。
“信的過,信的過,只是……那棉花不是我家的,雖說我們兩家關系挺好的,可是……我卻不好擅自做主……”胡德運有些為難了,因為不是他的東西。
“沒關系的,干爹,您帶上官爺爺去吧,你知道我爹的,我爹肯定不會說什么的”胡蝶兒積極的做中間人。
這次上官老頭兒對胡蝶兒更加刮目相看了,小小年紀,對家里的大事也能這樣果斷。
“好,東家,那我就帶您走一趟”胡德運看胡蝶兒同意,他也沒什么話說了。
“只是……那幾個孩子要麻煩周老先生了”胡德運只能把幾個孩子托給周老先生。
“你放心,孩子們一定會好好的”周恬老先生鄭重表態。
“那好,我們明天一早岀發,現在也已晚了,回去也看不到什么了”上官老頭兒決定了時間。
“好吧,德運,那你先帶小五下去休息吧”
“是”胡德運領著胡蝶兒走后,兩位老人還依舊在密談。
“仲年兄,你也不用那么擔心,我們現在還不知道種子鋪背后的人是誰,說不定不是方家”周恬老先生猜測道。
“希望不是,但就算不是也不得不防,那些人既然至今都是行的鬼祟之事,他們肯定是想搶功勞的,就怕他們最后狗急跳墻,小五他們兩家都是普通的老百姓,是抵擋不住那些人的陰招的”上官老頭兒還是很是擔憂。
“仲年兄,放寬心些,還沒到那么嚴重的地步”周恬老先生想緩解下緊張的氣氛。
“文辯兄,我也只是想到了當年孫校尉一家,就因為發現了方家供應的軍需物資有問題,一家人都被滅了口,方家能在圣上面前屹立不倒,靠的是什么,我們都清楚,這件事,我們不得不多防備些”上官老頭兒這話幸好胡德運和胡蝶兒沒聽到,兩輩子都是平頭老百姓的胡蝶兒,可從沒經歷過有生命危險和太過血腥的事。
“我準備明天跟德運去看過后就立刻進京”
“你要自己進京?”周恬老先生有些驚訝,畢竟上官老頭兒都躲了三年了,這三年一直都很平靜,他還以為上官老頭兒真的會一直隱居下呢。
“是,這件事還是我親自面呈皇上的好,盡管我隱居了三年,也還是有著不少的眼睛在盯著我,所以其他途徑都有泄密的危險”
“當年和皇上爭了那一場后,我走了三年,也該是時候回去了,再不回去,皇上和上官家都不會依了,特別是上官家,近幾年能在朝堂上嶄露頭角的年輕一輩越來越少了,現在家族里有實權的人也越來越艱難,這三年他們就沒停止過找我,這次我帶著棉花的事情回去,對我來說也好,算是有個臺階下吧,也能緩和一下上官家的危機”
“文辯兄,我真羨慕你,光明正大的位于廟堂之遠,也不會有什么人什么事來打擾你”
“仲年兄,這世上每個人都有每個人不同的使命,你不必太過糾結”周恬老先生也不知該如何勸慰老友。
“文辯兄,我這次一回京,胡家必不可少的要被推到風口浪尖上去,這幾個孩子就算到時候資質不盡如人意,你能不能也留下他們,他們在你這里,那些人就算想做什么,也要斟酌一二,而且經過這次的事,他們家也必須要有后輩起來了”上官老頭思慮良久還是說岀了這個請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