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有石皺了皺眉“這咋叫白忙活,我們家有事兒,大鋼也沒有不幫過,而且我們親戚要親近些走,這是早就說好的。”
陸有發繼續勸道“大哥,這不是一兩天就能完的事兒,再說親戚就是要近些走才不能讓親戚寒心,大鋼要是只叫親戚幫忙,不思回報,那以后誰還跟他走的近。”
陸有石被說的妥協了,自己也是一大家子,要是有那么多事兒,指定雙搶過后到過年,一家子都沒時間出去找活兒干了,家里還有兒媳婦,不能叫他們有怨言,不然以后親戚不好處了,便道“只是這事兒辦的不像,以后不能這么地。”這便是同意的意思了
陸氏看終于都被說服,高興的指揮著胡花兒和胡蝶兒幫她拿東西,她一家家的遞過去,古代能當做禮品的東西都不多,每家就兩尺布,一套筆墨紙硯,兩朵絹花,兩家的老人也是備的各兩尺綢緞和各一壇酒,這酒雖然沒有送給胡老頭的那么好,但也是胡蝶在縣里買的好酒,也要七八兩銀子一壇的。
但是屬于貧寒人家的陸家,這是頂頂重的禮了,一屋子人,卻沒幾歡樂的,都面面相覷,二房的人不好說什么,還是王氏開口說了。
“阿珍,這不是棉布吧?”他們這樣的貧寒人家,見過最好的布就是棉布了。
“外婆,這個是綢緞的。”胡蝶兒知道娘肯定又不好說,她便開口解釋。
“什么,綢緞?”陸杰一開始沒仔細看,一聽說是綢緞,急忙就從李氏手中拿過那塊綢緞,翻來復去的看“阿珍姐,你們把綢緞就這么送出來呀,這可是大多官宦人家才用的起的布料呢。”
“啥,阿杰,你沒看錯?”吳氏很是驚訝,拿了布在手中翻來復去的看,這的確是她不曾見過的好東西,兒子應該不會亂說。
“這我不能看錯,我可是去過府城的大布莊好多次呢。”農閑時陸杰不怎么喜歡跟著哥哥們出去找活計,大多時候喜歡自己跑到縣城或府城販些東西回鄉下賣,雖然他販不起比較值錢的東西,但是為了增長見識,那些能進的大地方,他經常找機會看看,府城的大布莊什么布都有的賣,他曾經去販點葛布回來賣,可是人家大布莊嫌他量少,不愿意跟他合作,但是也因此,他成功的也了解了一下其他的布,這綢緞對于他們這樣的農戶人家來說,那可是奢侈品。
吳氏不好拿這樣好的東西“阿珍,這樣好的東西,你怎么不留著給花兒和小五當嫁妝,以后娶媳婦當聘禮也是好的呀,怎么就這樣隨意送出來。”
胡蝶兒看了看陸氏又一副很窘的樣子不知道說啥,心想“就是挺會欺負我的”,但是還是開口替陸氏解圍,狀似天真的道“二外婆,沒關系的,我們家還好多這種布呢。”
王氏一臉問號道“還有很多?”
胡蝶兒還是一副天真“是啊,還好幾匹呢,所以,外婆,你們安心拿著吧!”
王氏臉上似乎又有了怒色“阿珍,你買這么多綢緞做什么,就算你們家好些了,但是你們家馬上要蓋房子的,這花銀子的地方還多著呢,怎么好這樣亂花。”
王氏雖然口出責怪,但是這真的是為女兒著想才會這樣說,胡蝶兒想“雖然因為外婆家隔的不近,來往不是很頻繁,但是外婆,外公,舅舅,舅母們是從來都很為他們家著想的,現在他們家好了,也沒有只想著占便宜,以后要是可以,要對外婆這邊的親人更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