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蝶兒打斷了紀淮寧的話“紀師兄,怎么我不留疤你很失望嗎?”
這疤本來是留了一點痕跡的,雖然不深,自從她引氣出體,后來能修煉了,她那有疤的地方就越來越光滑了,直到再也看不到疤痕的痕跡,她的疤痕沒有了,她娘還很是高興了幾天呢,可這個怎么告訴紀淮寧,她又不是傻。
紀淮寧板起臉“小五,你怎么能這么說師兄呢,師兄這是關心你。”
“好吧,看在你好像真關心我的份上,我不跟你計較你弄亂我的頭發。”胡蝶兒嘴里說著不計較,可依然氣呼呼的。
這時,門又開了,夏長清用托盤端了兩碗姜湯進來“來,胡大人,小五,快把這兩碗姜當喝了,去去寒氣。”
剛剛想把姜湯端給胡蝶兒的夏長清看著胡蝶兒雞窩一樣的頭發“剛剛他不在的時候,發生了什么?”
胡蝶兒端過姜湯,試了下溫度,不燙,便一口喝完了把碗還給夏長清。
又從紀淮寧身上掙扎下來,向周恬老先生行了一禮“師傅,師兄把我的頭發弄亂了,請恕徒兒離開一會兒,去整理整理。”
“去吧。”周恬老先生沒說什么,他剛剛不阻止紀淮寧胡鬧,是因為他也擔心胡蝶兒會留疤,現在紀淮寧看過,沒有留疤,他也能放心了。
胡蝶兒得了話便連一個眼神都不給紀淮寧就出去了。
看得紀淮寧怔愣不已“他這是得罪這小丫頭了?可他真是關心她,這丫頭怎么有點不識好人心呢。”
胡大鋼在崇德書院吃完中午飯便回去了。
胡蝶兒把家里準備的年禮交給了夏長清,自己抱著個小匣子進了暖房。
此時的暖房已經又只剩周恬老先生拿著本書坐在暖爐邊閑適的看著,紀淮寧早在吃中午飯前便走了,胡蝶兒還有些奇怪,這不像紀師兄的風格,這么急匆匆的就走了,這大過年的,都清閑的很,怎么他的醉春居還忙的很嗎?
“奔波了一上午,不是叫你下午好好休息吧,怎么這時候來了?”周恬老先生聽到門輕輕推開的動靜,抬眼看門口,便看到正輕手輕腳進來的胡蝶兒。
“呵呵,我準備了樣東西送給師傅。”
周恬老先生聽說胡蝶兒要給他送禮,來了點興致,胡蝶兒不是一般的稚童,既然送東西,肯定不會是一般的俗物,她小小年紀也沒錢去買很高價的難得之物,應該是自己花了些心思的。
胡蝶兒恭敬的把小木匣遞到周恬老先生手上“師傅,您別見怪啊,我得到這個東西的時候就......有些殘缺了。”
“殘缺?”周恬老先生心里有些疑惑,感情這東西不是她自個兒花心思弄的,有些好奇她得了什么好東西。
打開木匣后,周恬老先生卻愣了一下“哦,這是個是什么,拿來給為師看看。”周恬老先生饒有興致的伸出手,他早看到了胡蝶兒捧著的小木匣,若說禮物,少不得就是里面的東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