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這份兒孝心,師傅收了。”周恬老先生少有會收貴重禮品的,可這次他少有的不客氣了一回。
胡蝶兒這次來,感覺師傅身上的孤獨感特別明顯,所以每天基本都會呆在師傅身邊請教各問題。
周恬老先生也樂意胡蝶兒在他身邊轉,周恬老先生覺得胡蝶兒現在年紀還太小,學琴還太早了,胡蝶兒的字已經寫的很好,不必要他再教什么,而且她又不愛正經看書學學問,所以這幾天胡蝶都是上午學棋,下午學畫。
周恬老先生幾天教下來,胡蝶兒讓周老先生越發的刮目相看了,給她講解的棋譜,她一遍就能記住,因為她是成年人的靈魂,所以很多地方還能舉一反三,學畫兒就需要些天賦了,胡蝶兒學的倒也一樣快,但是筆鋒的稚嫩還是跟初學者一樣顯露無遺。
看著師傅欣慰的目光,胡蝶兒也很是開心“自從俢煉之后,記憶力好像越發好了,學什么都能過目不忘。”
這天,胡蝶兒一如往常的到暖房來,昨天師傅布了個新的棋局,她輸了,昨晚回去想了好幾個解法,她有些迫不及待要和師傅再對戰看看。
所以到了暖房門口的胡蝶兒急迫的推開了門,卻沒想到房里有人,最近紀師兄少有來找師傅的,因為是師傅的地方,她尊重師傅,從不用神識觀察師傅的,所以她以為房里是沒人的,怎么會有陌生人呢,而且還是一個不認識的半大孩子。
剎那間,胡蝶兒有些愣愣的看著這個陌生人,而大男孩和周恬老先生也因為門口大聲的響動都扭頭看向了門口的胡蝶兒。
周恬老先生臉色有些不悅“你這是開什么?”
“啊?哦,師傅,我開門有些急了……”胡蝶兒關好門,上前朝周恬老先生行了一禮,動作從容不迫,只是說話聲音越來越小,顯示著她的心虛,心里卻想著“這么白凈、漂亮的男孩子還真是少見,師傅這里今天怎么會有這么一個小客人。”
“承渲啊,這便是我那關門弟子,胡蝶兒,因年紀還小,時常有些莽撞,你別見怪。”周恬老先生向夏承渲介紹著胡蝶兒。
胡蝶兒悄悄的打量了一眼眼前的男孩子,心道“看著年齡應該和大哥他們差不多,怎的會這么早來拜會師傅。”
“啊……不會不會,蝶兒妹妹很好。”夏承渲臉上少有的浮現了些許笑意,卻一閃即逝,胡蝶兒此時低眉順目的是沒發現的。
胡蝶兒沒發現,周恬老先生卻看到了,心里感嘆道“唉,苦了這個孩子了。”
周恬老先生有些嚴歷的道“小五,還愣著干什么?還不見過夏公子。”
胡蝶兒當即便側了側身,向夏承渲方向福了福身體“小五見過夏公子,夏公子安好。”
胡蝶兒面上不顯,卻心里想著“夏公子?〈夏〉可是國姓,能讓師傅這樣鄭重待之的人,身份……啊!!!難道是皇親國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