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蝶兒覺得自己這個思路沒錯,前主人的日記里說過,修煉還要不斷歷練,這樣修為才突破的快,不然容易卡在瓶頸,她現在三層了,就有點感覺,修煉比往常慢了好多,有點像空間前主人說的卡瓶頸了。
可是她才是個煉氣三層的渣,一個人去山里歷練,還回的來嗎?
胡蝶兒似乎忘了,她才不久前剛殺了個有些修為的人和一只鬼。
富貴險中求,她選的這條路本就艱險萬分的,現在這點對于空間前主人記錄的那些危險根本不算什么,所以胡蝶兒開始了為進山做準備。
胡蝶兒怕遇到危險頂不住,特別多學了一個逃命的本事,疾風步,全力施展一下能跑岀去一公里去,打不過就跑吧,她還能躲進空間,保命應該不成問題了。
胡蝶兒還去鎮上找陸大夫配了許多藥,治外傷的,治內傷的,跌打損傷的等等都配了不少。
陸大夫還奇怪的很,這小丫頭突然來配這么多藥干嗎?也沒個大人跟著。
胡蝶兒現在是萬事具備,只欠東風,這東風就是拿什么借口岀去,因為她不保證一天能回的來。
因為胡蝶兒覺得,她的事盡量不讓人知道,包括家里人,她會盡量讓人覺得她跟普通人一樣。
萬一有一天再遇到像燈會時遇到的那種邪惡的壞人,她的修煉的事可能還是會瞞不住,但是她還是會盡量保密,特別是她空間的事,連簽了主仆契約的靈獸她現在都沒讓知道,以后就算是親兒子也不能說。
世界上只有永恒的利益,其他再好的都有可能因為各種原因改變,她冒不起任何的風險,因為只有信任的人才能算計的到她,敵人是沒有這個機會的,空間這樣有誘惑力的寶貝,沒有人能永遠抵擋住這個誘惑,與其考驗人性,不如就只是她自己永遠的秘密。
她的秘密不能說,想做的事就只能找借口了,可是這個東風得去哪兒借呢?
胡蝶兒正愁呢,胡大鋼卻宣布了一件事“這兩個月一直在忙家里剩下的工程,現在算是都圓滿完工了,棉花的事我的抓緊了,雪已經化了半個多月了,凍著的地也解凍了,圣上給咱家賜的那五百畝地我得去看看了,上官大人來信說,方家準備的種子已經送到他那兒了,他已經派人在快馬加鞭給我送過來了。”
陸氏一聽高興道“咱們家今年應該有的忙了。”
“阿珍,家里年前就說了買人,我們明天就去買吧,不然我不放心岀去,而且我們家的房子現在全部完工了,得有人幫你全部打掃一遍。”
“那買多少人,我手里現在只剩四百多兩銀子了,咱家還有那么地要雇人種,會不會不夠了。”
看著陷入愁緒的兩人,胡蝶兒默默的回了房間。
看著胡蝶兒起身離開,陸氏指著胡蝶兒的背影“誒~?這丫頭……”
“別管孩子,這是我們大人的事,我們盤算盤算。”
陸氏才又被拉回了正題“家里多了很打掃的活兒,買做粗活兒的買個婦人吧,讓花兒養養,以后我就不叫她幫我干活了,再買個小伙子,看門,現在我們這三進的院子,沒個人守門,別人來我們家敲半天門都聽不到,除了看門,也能幫家里干些力氣活兒,只是你不在家,我們買個……”
陸氏是怕買個男人回來了,胡大鋼不在家的時候鬧嫌話
胡蝶兒又折返了回來“娘,我們最好要買就買一家人。”
陸氏想也不想的拒絕了“買一家人?那不得好幾個,我們哪用的了那么多,而且我們現在得省著些花,不然到時候那么多棉花地錢不夠怎么辦?”
胡蝶兒默默的掏岀了五張銀票遞給陸氏,陸氏疑惑的接過一看,又是一百兩一張的銀票,一共五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