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蝶兒來到村長家時,馬氏正在跟一套鴛鴦枕面奮斗。
看到胡蝶兒來,馬趕忙放下手中的秀品“小五,你來了,哎呀,你現在可少來看干娘了,是不是現在自己家有了大房子就不屑上干娘家來玩兒了?”
胡蝶兒知道干娘是調侃她,不是真心怪她,便裝做小女孩撒嬌道“哪兒呀,干娘,我可想你了,可我娘說我現在大了,不能老在外面野,天天拘著我在家呢。”
馬氏寵溺的摸著胡蝶兒的頭“你娘也是為你好,你現在也是該注著了,將來長大了,才能有個好名聲。”
馬氏是經常會這樣寵溺的摸她的頭的,馬氏這樣的動作胡蝶早已習已為常,可是今天馬氏摸了幾下胡蝶兒的頭之后,卻發現馬氏的手冰涼的有些不正常,胡蝶兒頓時感覺這有問題。
“干娘,這是你新繡的繡品嗎,是準備自己用還是去賣呀。”胡蝶兒站起來拿起桌上的繡品問馬氏,借機把馬氏整個人從頭到尾看了一遍,剛剛和馬氏坐在一起不好看她整個人的情況。
胡蝶兒這一仔細看才發現馬氏身上圍繞著一些灰氣,胡蝶兒從沒見過這種,不知道是什么,但是從干娘異常冰涼的手來看,她感覺肯定不是什么好東西。
但是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就更不知道解決之法了,但是她又擔心干娘,一咬牙,決心試試看自己的笨辦法。
“當然是拿去賣的,我們自己現在哪用的著這個。”
胡蝶兒放下繡品,繞到馬氏的身旁,抱著馬氏的胳膊問道“為什么用不著呀?”
胡蝶兒的另一只手卻伸到馬氏的背后,手上運轉靈氣,向那些灰氣抹去,那些灰氣一碰到胡蝶兒的靈氣就消散了,胡蝶兒看有效,便一邊跟馬氏說話拉家常,一邊悄悄幫馬氏把她身上的灰氣都消散掉。
沒幾下,馬氏身上的灰氣已經全部消逝無蹤,這幾天一直感覺身上有些陰冷的馬氏,突然感覺那陰冷好像沒了,但是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胡蝶兒把馬氏身上的灰氣消散完后,便又坐到了馬氏身邊,拉起馬氏的手,馬氏的手還是有些冰涼,胡蝶兒直接輸了靈氣過去,馬氏只感覺一陣暖流從手上傳來,流向全身。
“哎呀,你這丫頭手好暖呀,干娘這幾天不知道怎么了,總是渾身陰冷陰冷的,加多少衣服也不管用,嘿,沒想到你這丫頭小小年紀身上的火氣還蠻好,你這一握,干娘全身好像都暖暖的不冷了。”
“嘿嘿,是嗎,干娘很冷嗎,我也覺得干娘的冰涼的很呢,我給干娘暖暖。”說著便把馬氏的手放在手心不斷的搓著。
胡蝶兒這一翻話加上這一舉動,哎喲,把馬氏感動的不行。
伸手一把把胡蝶兒抱在懷里感動道“哎呀,還是閨女好呀,人家說閨女是娘的貼心小棉襖呢,果然是沒錯的,小五就是干娘的貼心小棉襖。”
任馬氏抱了一會兒,胡蝶兒便輕輕從馬氏的懷里掙了岀來“嘻嘻,干娘,你現在暖和了沒?”
“暖和,暖和,干娘現在全身都暖暖的,干娘現在連心都是暖的,我的小棉襖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