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已經是燒的第六十三張了,胡蝶兒無奈的又拿出一張繼續。
一直到一百零七張符紙后,胡蝶兒終于制出了一張冰凌符,雖然看品相只是下品,但胡蝶兒已經很開心了,終于皇天不負有心人,接下來,胡蝶兒除了修煉便是制符。
自從家里有了下人,自從丁豆跟了她,偶爾她借口抄書累了,不出去吃飯,讓丁豆給她端到房里來吃,陸氏也不會說她什么了,胡蝶兒覺得家里現在這個轉變很好,她有更多的時間修煉了,以后想去山上歷練了,偶爾出去個一天,只要讓丁豆幫她打掩護也是輕而易舉的事了。
胡蝶兒自己的事是進展順利了,可是她心里還是掛著馬氏的事,不能全身心進入修煉,這樣對她修煉不利,胡蝶兒所幸又畫了幾副花樣子去找馬氏。
馬氏看著手中的花樣子,高興的不得了,有氣質出塵的蘭花,有寓意很好的三春報喜,還有可愛的福娃,看的馬氏心花怒放。
“小五,沒想到你這么把干娘放在心上呢,又畫了這么多花樣子送過來。”
“那當然,小五可是把干娘放在心尖尖兒上的。”
“哈哈,你這丫頭,今天吃蜂蜜了,嘴這么甜。”馬氏說著還捏了下胡蝶兒的臉,捏的胡蝶兒心里郁悶及了,小孩子不好當呀。
“沒有啊,我一直嘴這么甜呀,不然怎么能惹的干娘這么疼我呢。”
“你這丫頭,干娘不疼你疼誰,干娘可就你這么一個閨女呢。”
“哈哈,那是...”胡蝶兒一點也不客氣。
馬氏看她這樣,也不惱,反而寵溺的摸著胡蝶兒的頭。
“對了,小五,你還有多久去崇德書院看你師傅呀。”
“呃...是該去了,過幾天吧,看家里沒什么事兒了就去,怎么,干娘是想我幫你帶什么東西給宗福哥嗎?。”
“嘿,你個小孩子能什么事兒,干娘確實想給你宗福哥搭點兒東西過去。”
“你宗福哥前幾天來信了,說功課緊,今年上半年可能都回不來了,開學去的時候還那么冷,你宗福哥沒帶什么單薄的衣裳,所以我就問問你看,看你什么去,幫干娘帶過去一下,你干爹自從從你爹那兒佃了五十畝地就整天忙的不見人影了,沒人送過去。”
“哦,好啊,干娘,那你準備好,我去的時候跟你說,我應該就最近要去了,再不去交功課,要挨師傅訓了。”
“好,那干娘先準備著,唉,自從你宗福去念了書,總是一弄半年都見不了人。”馬氏想兒子想的有些憂愁。
“干娘,你是不是想我宗福哥了,想他了就去看他唄,我娘好像都從不想我哥他們,都是娘,怎么這么不一樣。”
“小五,說什么呢,怎么能這么說話。”
胡蝶兒挨了訓,悄悄吐了吐舌頭“干娘,要不下次我去書院的時候你跟我一起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