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路,對于有修為在身的胡蝶兒簡直小菜一碟。
馬家,因為馬老爺有童生的功名在身,算是村里數一數二的人家。
馬氏一到娘家就先到正房拜見了馬老爺和孔氏。
“爹,娘,三弟現在怎么樣,情況好些了嗎?”
孔氏緊皺著眉頭輕輕搖了搖,滿面的愁苦。
房間里陷入了沉默。
“干娘,我能出去玩嗎?”胡蝶兒從進來這個院子就在留心觀察,發現這個家到處都彌漫著她在馬氏身上見過的灰氣,每個人身上也都或多或少的沾染了些。
馬氏知道現在房間里的氣氛太沉悶,不適合小孩子,便道“去吧,但是要記得你是客人,要乖一點。”
“嗯,我知道的,干娘,你放心。”說完胡蝶兒便出了正房。
這是一個兩進的院子,胡蝶兒從正房出來,便逛了東、西廂,又逛了前院和倒座房,幾乎這個兩進的院落,每一處的處面胡蝶兒都站一會兒,就連廚房和廁所都放過。
這一通看下來,胡蝶兒發現,西廂的灰氣尤為厚重,剛剛好像聽干娘說,她那個生病的弟弟便是住在這西廂的,看來問題真的在干娘這個生病的弟弟身上。
大概找出了問題點,胡蝶兒便放開神識查探起西廂房的情況來,神識一探進去就看到床上躺著個病怏怏的男人,床邊坐著十來歲的女孩子在給他喂水喝。
在床對面的椅子坐著一個女人鬼,胡蝶兒之所以一眼就確定她是女鬼,是因為她跟胡蝶兒上次在十五燈會上殺的那只鬼有同樣的特征,身體幾近透明,可以透過她的身體看向她身后的任何物體。
她眼神狠厲的看著床上病怏怏的男人,灰氣圍著她的身體不斷的飛舞。
胡蝶兒看清了一切后,收回了神識,心里感嘆道“這不到半年,我怎么又碰到了這些臟東西,這些東西,這個世界很多嗎?”
胡蝶兒看了下四下無人后,往身上拍了張隱身符,她整個身體瞬間在原地消失了,不,不,不是消失了,只是人們的眼睛看不到了。
胡蝶兒到了西廂的門口,敲了敲門,里面聽到敲門聲,不一會便有個小女孩兒來開了門,可是看了下門外卻沒有人。
屋里床上的男人有氣無力的問道“樂兒,是誰呀?”
小女孩推開門,走到外面看了看,才又回到房間“不知道是誰那么壞,敲了門人就跑了,我去開門都沒看到人。”
被小女孩稱做很壞的人,此時已趁機進了屋里,來到了床邊,看了看床上的男人,又看了看椅子上的女鬼,心里又嘆了口氣“唉,不會是個狗血劇情吧。”
看來這個男人是被女鬼的怨氣侵襲,所以才會精氣流失。
“唉,先不管了,先收了這個女鬼再說吧。”胡蝶兒岀手快速,連招呼都不打,便在女鬼還不明所以的情況下就被她收進了養魂符里面。
女鬼被收到符里后一開始還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她試著沖出這個什么都看不見的地方,可是她沖了好久都還是原來的樣子,便知道,自己可能著了別人的道了,沖不出去,便只能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