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只,你抱的動嗎?”胡蝶兒就有些納悶兒了,堂堂一個大男子,竟然喜歡萌呆型動物。
想到上午紀淮寧追著紅大大和紅小求求抱抱的樣子,胡蝶兒就憋不住笑。
“成,成,成,你目的達到了,快說嗎?”
講學問,紀淮寧是不同的形象的,咳咳,調整了下狀態“你幾個哥哥,應該年底就能差不多了。”
“差不多?全部追的上進度?我三哥就算了,宗福哥和我大哥可是差的有些遠的,差別人好幾年呢,這一年半的時間就能追上?”
“你不在書院,是不知道你幾個哥哥有多用功吧。”
紀淮寧撇了胡蝶兒一眼繼續道“你幾個哥哥,去年就半年都沒回去過,今年為了沖,可是打算一年都不回去的,別人每天用功四個時辰,你幾個哥哥可是每天都八個時辰,再加上有我這么優秀的夫子為他們保駕護航,一年半趕上個三、四年的進度,并不是夢想而已。”
“那我宗福哥和大哥還是差點兒吧,他們可是缺了有五、六年吧。”
“今年把這些基礎的打好,明年就容易的多了,就不用像現在這么辛苦了。”
“哦,那還要勞煩紀師兄多費心了。”
“話說,丫頭,我這么費心,你是不是得再表示表示,讓我跟其他面都沒見過的師兄一樣的待遇,我是不是虧了點兒。”
“呃...紀師兄,你看我身無長物的,想表示也力不從心呀。”
“你個丫頭不厚道,有那兩個小東西跟著你,你還能身無長物?”
“確...實呀。”胡蝶兒想不明白紀淮寧指的是什么。
“你少給我打馬虎眼兒,我可找你那小丫鬟打聽了,你那兩個小東西,是從你們那山上下來的,你們那山又高又大,還多少年沒人敢上去過了,里面的好藥材肯定多的跟什么似的,你隨便支使支使那兩個小東西,就夠你發的了。”
“哦,師兄想要好藥材呀,想要什么,你說說看。”別說其他,胡蝶兒現在多的就是藥材,自從她收了那只老虎,紅大大和紅小小隔三差五就自己跑山上去,一百年份的人參都給她挖了十幾根回來,她又不敢全拿去賣了,怕被人盯上,全放在空間閑耗時光。
紀淮寧看她這么一說,就猜應該有戲,就神秘兮兮的把胡蝶兒往另外一屋子拉。
“紀師兄,干嗎還搞的神秘兮兮的。”
“小五,承渲的身份,你應該猜到一些了吧。”
胡蝶兒看紀淮寧不遮著掩著,也直白的道“我又不瞎,他一半大孩子,師傅每次見他還那么鄭重,夏又是國姓,這不很明顯了嗎,起碼得是個皇親國戚吧。”
“承渲是當今圣上的五皇子,他的母紀是當今圣上最寵愛的云妃,說寵冠六宮都不為過。”
原來夏承渲也排行第五呀,難怪當初怎么都不肯改口喊她小五,只有他一個人特立獨行的喊蝶兒妹妹,搞得每次聽到都要起一身的雞皮疙瘩。
“既然他母妃寵冠六宮,怎么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