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意淵一個文弱書生,自然是反應不急來接胡蝶兒的,只有眼睜睜看著胡蝶兒就這么倒過來了。
胡蝶兒眼看自己要與地面來個親密接觸了,但是秦雨落還是沒反應,眼睛一閉,準備硬挨了。
嘿,胡蝶兒眼睛才一閉,以為自己要失算了,剛做好心里準備硬挨這一下,不成想,馬上要接觸到地面的胡蝶兒被人一撈就避免了與地面接觸的悲慘。
胡蝶兒驚惶失措的睜開眼睛,有一瞬間的不知身在何方的表情。
紀淮寧反應快速的跑了過來,一邊上下查看著胡蝶兒有沒有哪兒受傷,一邊關心的問著胡蝶兒有沒有哪兒痛之類的話。
曹元起也來了,在旁邊關心的問著“小五,沒事兒吧,有沒有哪兒疼。”
胡蝶兒呆愣愣的說著“沒有”
這時阮意淵也過來了,感激的看著秦雨落“雨落,真是多虧你,不然小五這下得摔著了。”
紀淮寧推了下胡蝶兒“真嚇著了,還不謝謝雨落哥哥救你。”
胡蝶兒像才反應過來似的,連忙道謝“雨落哥哥,真是謝謝你,要不這下我肯定要摔著了。”
“呵呵,你沒摔著就好,以后可要當心些,這地可硬了,摔著指不定多疼。”說完還摸了摸胡蝶兒的頭。
“對呀,小五,你可以當心些,這些倒茶水的活兒,有小廝呢,你一小女孩兒,就好好坐著玩兒就行了。”紀淮寧有些關心的斥責著。
“好了,好了,沒事就行了,我們都坐吧,別掃了大家的雅興。”阮意淵拉了拉紀淮寧。
紀淮寧現在人有些多,便領著胡蝶兒又回原地方坐下,其他三人也回了自己的地方座下。
幾人剛坐下,便有一書生開了口“意淵,你這位好友是不是有武藝在身的呀,剛剛這么突發的狀況,一般人可來不及救。”
“呃......”阮意淵猶疑的看了看秦雨落。
秦雨落卻自己開了口“這位公子好眼歷,我少年時學過幾招防身,不然也不敢獨自四處游歷了。”
阮意淵是知道秦雨落是不愿外人面前多談這些的,便岔開了話題“哎呀,我這鞋還是濕的,還沒換,你們都換了嗎。”
這時便有人響應說還沒,跟阮意淵一起去馬車處換鞋了,換過的便依然坐在原處。
話題被岔開,眾人又都說起了剛剛在舟上的趣事,胡蝶兒和秦雨落又各自安靜了下來。
胡蝶兒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像是被嚇著了,但是心里卻在盤算著。
這個秦雨落肯定是有修為在身的人,剛剛她雖裝作害怕的閉了眼,可神識一直都在觀察他,他救她時,明明動用了法力,平時不知道他用了什么遮掩,看不岀來,但他剛剛救救她時,一動用法力,便遮不住了,她的神識可觀察的清清楚楚,只是他這樣遮掩身份,不知是為了什么,不知道他是不是也是那邪派里的人。
一天的游玩輕松結束后,眾人各回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