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幻術施下來,胡蝶兒的額頭已經冒起了密汗,這幻術她還從沒有在誰身上施展過,這沈容意志也還算堅定,弄的她第一次施展還差點遭到了反噬。
秦雨落看著胡蝶兒問出來的話,沈容都老老實實答了,胡蝶兒的本事,又一次刷新了他的三觀,怎么這丫頭會這么多神奇的東西,她的這些手段,之前從未在江湖上聽說過。
胡蝶兒擦了擦額頭汗“好了,廢了他的修為吧,不然他一旦跑了,那才是給你師門惹禍,只要按照他剛剛說的,他師門短時間內發現不了他出事兒了。”
秦雨落一想,確實是這么回事兒,便不再婦人之仁,一掌就朝還在暈暈呼呼的沈容的丹田打去,沈容原本就還沉浸在胡蝶兒的幻術中,沒有清醒,被秦雨落這樣一打碎丹田,廢了修為,直接疼的暈死過去了。
“小五,這邪修先前想從窗戶口逃的,不知被什么彈了回來,是你弄的吧。”
“是啊,在你進屋后,我便給這屋子布下了禁制,沒有我的允許,連只螞蟻都爬不出去。”
“真的假的,禁制是什么,也沒看到你做什么,也沒看到有什么,怎么就出不去呀?”
胡蝶兒剛剛施展幻術,靈力消耗過大,懶得跟他廢話那么多,直接叫他自己去試“你去試試不就知道了。”
秦雨落半信半疑的還真去試,走到門口,門明明被他剛剛踹爛了,沒有任何遮擋,可是到了門口,他就愣是走不出去,無形中就是有一堵墻似的,使勁的話還能把人往回彈。
“走吧”胡蝶兒懶得看他繼續玩兒,一揮手便撤了禁制,率先出了門,秦雨落扛著沈容也緊隨其后跟了出來。
走出來后,胡蝶兒一個火球就朝茅草房扔了過去,他們還沒走下山,那兩間茅草房就被燒了個干凈,看的秦雨落又是一陣目瞪口呆。
第二天,胡蝶兒便去找了秦雨落。
“你把那邪修安排在哪兒了?”
“租了一房子,找了個人看著他。”
“那人可靠嗎?”
“我剛到萬泉縣沒多久,去哪兒找可靠的人呀?”
“你找我阮師史借一個唄,他手上肯定有人的。”
“那我們的事,你阮師兄不就知道了?”
“什么我們的事我呀,最多知道你的事兒,你可不能把我賣了,至于你的身份也沒什么好隱瞞的呀,知道就知道唄。”
秦雨落糾結了會兒,他行走江湖,從不再普通人面前露身份的,最終還是覺得胡蝶兒說的在理“好吧。”
“那帶我去看看你安排的地方吧。”
秦雨落沒說什么就帶了胡蝶兒去。
胡蝶兒到了地方,一四四方方的小院兒,這地方離書院不遠,有什么事也趕的及過來,而且也偏僻,挺好的一地方。
胡蝶兒到處看了地方后,拿出她新練制的陣旗開始不布陣。
秦雨落看著她拿了東西出來,知道肯定又是什么好東西,連忙上前問道“小五,你這是什么?”
胡蝶兒知道他問什么,搖了搖手中的陣旗道“這個,是陣旗,我要在這里擺一個困陣,這樣才萬無一失。”
“困陣?”見多識廣的秦雨落表示沒見識過。
“我這個困陣還會暗含一個殺陣,你記得看緊點,別讓人亂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