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卻有了很驚喜的發現,雖然他現在的修為要摧動這把劍有些力不從心,可是將來一旦修為夠了,有這柄劍,他再和絕空派那些邪修對陣就不用怕他們養的那些鬼了,只要這劍一出,這柄劍所放出的力量,就能讓那些鬼退避三舍。
一場劍舞下來,秦雨落也弄明白了這柄劍上他所不知道的力量,這股力量跟胡蝶兒對戰時所使用的法力似乎同出本源。
周圍圍著的孩子們還在圍著秦雨落讓他教這套劍法,他收回思緒,笑著道“教,教,小五送了我這么一柄好劍,就是賄賂我,讓我教你們的,不過,你們做好準備啊,想學劍法,都得先有把劍。”
一眾孩子們的心里頓時“哇!擁有把劍呀,那得多威風呀。”
想完便都看向了胡蝶兒,看著一齊看過來的眼神,胡蝶兒無奈的在心里嘀咕“她不是比他們大多人都小嘛,她不是妹妹嗎,怎么現在他們有什么事,都習慣性的朝她看了。”
“呃......這個...我還真沒有,呵呵......雨落哥哥,這個...麻煩你想想辦法唄,你在江湖上經常走動的,肯定有門道吧。”
秦雨落看著胡蝶兒這個樣子只覺得爽呆了,他還以為這個丫頭什么都盡在掌握之中呢,終于也逮到她無所適從的時候了,所以,一開心的秦雨落就答應了解決所有人劍的事,就這么上了胡蝶兒的套。
等到想到那么多孩子,三十五個呢,三十五柄劍呀,一柄劍再便宜也得五十兩往上,他的心就在滴血,才欲哭無淚的意識到,他被坑了呀。
一眾孩子們只感覺到,今年這個年比往年都要苦逼的多,很崇拜的雨落哥哥竟然逼著他們半個月之內就學會了那套劍法的所有招式,然后,以后能練成什么樣靠自己。
“雨落哥哥,你不能就光教劍法呀!”一眾孩子們苦逼的練了十天之后,胡蝶兒終于忍不住過來說情了。
“不是他們想學那套劍法。”秦雨落說的蠻不在乎,心里卻道“哼,叫你坑我,以為我不會反擊嗎?”
“那個...你知道,我拉他們這些人入坑是為了什么,要是不修些道術,將來萬一事發,可怎么抵擋的住絕空派那些邪修呀,雖然道術的入門修煉我按你教我哥他們的跟他們說了說,可是我這門外漢說的,肯定不如你這個專業人士不是,除了我幾個哥哥,可都還沒還始修煉道術呢。”
“那你是不是得補償補償我的損失先?”秦雨落心里那個爽,有求我的時候吧,叫你坑我。
“這...雨落哥哥,你這也算他們的授業恩師了,送弟子幾柄劍算什么。”
“你少來,我可沒喝過他們的弟子茶,算什么授業恩師,我們是利益交換,你給好處,我教東西。”
胡蝶兒臉一拉,全沒有了剛剛的可憐兮兮“好吧,又想惦記我什么?”
“嘿嘿,你那些符...再來些些唄。”
就這樣,秦雨落又讓胡蝶兒岀了不少血,恨得胡蝶兒直喊他吸血蟲。
可是做吸血蟲的代價就是一整個年都累成狗,讓胡蝶兒催的硬是半個月就把這一支三十五人的隊伍的水平提升了一個層次,全部都找到了修煉的法門,開始正式邁入道門,甚至基礎好些的胡新山幾個已經快要能摸到玄徒的邊邊了。
今年胡蝶兒要盯著她這一支隊伍,沒有空提前去陪周恬老先生過年,過了十五就跟著哥哥們一起去了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