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胡蝶兒說的這個信息,卻像一顆炸彈投進了周恬老先生的心湖,周恬老先生此刻整個人的內心都是澎湃的。
他當然知道那些門派是有本事能救的,他也曾想過去哪個門派求助的,可盡管他是一代大儒,認識的那些能人異士也謬謬無幾,特別是他們大榮的門派還是一個邪修門派,他是不會去的,去其他兩個正統門派又路途遙遠,時間就不一定趕的及,況且貿然前去求助,希望實在渺渺,而且那些門派向來連皇家的面子都不怎么給的,更別說他,幾經思量他只得熄了心思。
可胡蝶兒現在竟然告訴他,崇德書院就住了這樣一位能人異士,且還已被胡蝶兒說服了愿意幫忙,怎叫他不震憾,不驚訝?
“小五,你是說……那位道長愿意幫忙?”
胡蝶兒一看周恬老先生這個樣子,內心一喜“呀,有戲。”
“是呀,是呀,他已經答應了。”胡蝶兒一邊說一邊點頭,生怕周恬老先生不明白他的意思似的。
“哦,那……他有什么要求嗎?”久久,周恬老先生才平復了激動的心情,回復了理智。
“我拿了一根五百年的人參和他們換那顆救人命的丹藥。”
“五百年?你怎么還有那種人參。”
“紅大大和紅小小說山上還有的,我叫它們再去挖就好了。”胡蝶兒說的極是輕松的樣子,卻又一次讓周恬老先生驚呆了。
“師傅,那我去請那位道長過來吧。”胡蝶兒立刻站起來,積極的道。
“好,好,好。”周恬老先生只連著說了三聲好。
胡蝶兒沒一會兒就帶了秦雨落過來,周恬老先生驚訝于竟這么快。
相互見了禮落座后,周恬老先生有些局促的開了口“聽小五說,道長愿意救助小兒。”
“是的,但是藥不在我手中,在師門,我給師門傳訊送來,得大半年的時間,這段時間,不知道貴公子是否撐的住。”
“這……”周恬老先生聽了這話才從激動中冷靜下來,心下思量著“是了,廣圍不一定能撐的了那么久。”
“師傅,他有辦法讓師兄撐的住。”胡蝶兒在一旁提醒。
“道長當真......?”周恬老先生眼里滿是驚喜。
“這個...我要看過令郎才好下定論。”
“是了,該先看過,該先看過...”周恬老先生卻又犯了難,他已經多少年沒回家了,如果回去......
看著周恬老先生在思考,兩人都靜靜的等待著,一直到兩人都已經將一壺茶喝完良久了,才等到周恬老先生抬眼的目光。
“不知...道長幾時有空?”比起兒子的性命,其他的都已不重要了,事關兒子的性命,以云應該能暫時放下過往的恩怨吧?
兩人眼睛皆是一亮“我近來一直無所事事住在書院,只要周老先生安排,皆可。”
“那我先安排,可能就這一兩天的事,待我安排好了,再勞煩道長。”
“哦,可以,可以。”秦雨落自然滿嘴應是的。
兩人又再寒喧了幾句,周恬老先生才親自送了秦雨落出齊賢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