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有辦法,你到時候扮我師兄就行了。”
“你不會是會易容術吧?”秦雨落覺得胡蝶兒真是博學多才。
這人怎么就這么喜歡發揮自己的想象力“你想多了,不是那個玩意兒。”
“那是什么?”秦雨落一臉求知欲。
“我到時候在你臉上施一層幻術,到時候誰看到你都會覺得是我師兄。”
“啊,幻術?”幻術還能這么用嗎?秦雨落表示沒見識,這次倒可以見識一下,所以后來就欣然答應了胡蝶兒的提議。
“嗯,不過我這幻術是有時效的,到時候你可別露餡兒了。”
“時效?”秦雨落表示不懂這個新詞兒。
“就是時間限制,這個幻術只能維持兩個時辰,也就是說兩個時辰一到,幻術一消失,別人看到的就是你本來的樣子,時辰一到,你不管還在干什么,都得馬上撤,不然就會穿幫了。”
“哦,是這樣啊,你早這樣說我就懂了嘛,都是喜歡整那些沒人用過的新鮮詞兒。”
胡蝶兒沒好氣的看著他“你自己笨還怪別人有文化。”
“誒,小丫頭,你現在可還指著我幫忙呢,能不能客氣一點。”
胡蝶兒撇了撇嘴看向一邊。
當周恬老先生看著秦雨落說完他的來意,有些擔憂道“這樣會不會置道長于險境了。”
“不會,不會,我不是說過,那人使的是凡俗的內家功法,我們修道之人是不放在眼里的。”
秦雨落看周恬老先生還是一副猶豫不決的樣子,又道“周老先生,這個人還是盡快抓住的好,否則恐怕遲則生變,萬一那人回常京去了,就不好抓了,而且,那方浪謹慎的很,我們現在也不確定那人還在不在易安府。”
周恬老先生嘆息了一聲“好吧,那就勞煩道長涉險了。”
秦雨落離開后,周恬老先生便開始著手安排,叫了夏長清進來。
“老爺,您有什么吩咐?”最近家里事多,還涉及到了陰謀詭計,叫他來肯定是有事的了,夏長清躬身在旁聽候吩咐。
“去外面放岀消息,就說我請了高人回來給少爺治傷,經過這幾天的治療,已經好了。”
“啊?”夏長清有些茫然,少爺明明還在床上躺著呢,醒來的時間都極少。
“再有,去備一份禮,我后天帶著少爺去知府府上拜訪,感謝他對此案的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