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師傅。”
“唉呀,你師徒終于說開了,我終于不用再這么辛苦的遮掩了。”
胡蝶兒瞪了秦雨落一眼,這么感動的氛圍,就這么被他破壞了,真是煞風景。
“雨落哥哥,你回來的時候安置好方浪了嗎?要是他跑了,我可要怪你的哦。”
“唉呀,我得趕緊回去看看,他逃是逃不了了,但是被人救走就糟糕了。”秦雨落一邊說一邊就快步走岀去了,聲音和身影一起消失在了外面的夜色中。
看著急匆匆走了的秦雨落,周恬老先生疑惑的看著胡蝶兒“小五,這……?”
“師傅是想問怎么回事吧?”
周恬老先生點了點頭。
“自從上次在牢里見了方浪威脅那三個人,我們就一直在監視方浪了,他一直很謹慎,沒有什么異動,今晚他突然去了北街,我們查覺不對就跟過去了…………”
胡蝶兒把今晚的整個過程跟周恬老先生說了一遍,周恬老先生才明白了今晚是怎么回事。
“師傅,您有查岀來是常京的誰派吳城過來傷您的兒子的嗎?”
周恬老先生看了一眼胡蝶兒,嘆了口氣“是方家。”
“方家?”
自從拜在周恬老先生門下,和幾位師兄混的不錯了后,多少知道了些常京的事,特別是紀淮寧跟她說的最多,常京誰家最厲害,誰家最慫,其中就說了常京的五大世家,當初胡蝶兒還嫌他一男的,竟還那么八卦呢。
紀淮寧說過,方家是最近一二十年深受皇上寵信,被皇上新扶持起來的家族,根甚最淺薄,嚴格來說,其實并不算是世家。
胡蝶兒想不通這個方家為什么要用這陰毒的方式對付師傅。
“師傅,你和方家有舊怨嗎?”之所以問是不是舊怨,是因為周恬老先生的崇德書院已二十三年了,這期間,周恬老先生并未踏足過常京,方家也是這個時間段起來的,所以這一二十年應該是沒什么機會結怨的。
周恬老先生深深的看了看胡蝶兒,心道“還是告訴她吧,她們家已經卷進來,這次對付他失敗,說不定方家的矛頭會直接指向胡家,讓她知道,早做準備,也好。”
周恬老先生搖了搖頭“看和方家并無任何恩怨。”
說完,看了看站在旁邊自始至終沒任何動靜的吳城。
胡蝶兒看周恬老先生看吳城,知道他的意思“師傅,他已被我封了五感,聽不見我們說什么的。”
周恬老先生才又點了點頭,繼續道“方家之所以對付我,還轉著彎兒的朝你師兄下手,最終的目標,其實是你們家。”
“我們家?”這個答案是胡蝶兒萬萬沒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