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姐,你看我的。”
胡花兒懷疑的看著胡蝶兒,人家修為比你還高些,你都不怕山上那些,人家譚道長更不怕了。
無知無畏的譚道長,被胡蝶兒一激后,氣呼呼的一個人就上山去了,心里很傲嬌的想著“我堂堂南微派醫堂的堂主,好歹也是世間少有的高手,會不如你這個小丫頭?哼!”
譚道長就這樣一路很是憤憤不平的上山了,決心要讓門縫里看人的某個丫頭狠狠下不來臺。
上了山,路上的草啊樹枝的,對于身高一米七六又有修為在身的譚道長來,簡直不是事兒。
可一路暢行無阻的上了山,一路上都安安靜靜的,別說地上跑的兇猛動物,就算鳥兒,譚鈺都沒遇見一只。
譚鈺一進這山,就愛上了這里,這里天地精華這么濃郁,對他們修道之人來說簡直就是寶地。
一路越走越深,可山林里,這樣的安靜顯然特別異常。
可興奮過頭的譚鈺似乎沒有注意到這一點,興奮的四處亂逛,對深山里異常粗壯的樹木,也能駐足觀賞很久。
此時的譚鈺就在一顆得十多個人圍起來才抱的住的大樹下感嘆“天地間果然神奇,這樣粗壯的樹,在這里竟比比皆是,這樣的地方,能長岀五百年的人參也不足為奇,想必其他好藥材也是不少。”
感嘆著的譚鈺完全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一副多么垂涎欲滴的樣子。
只是繼續感嘆著“連植物都長的比外界大幾倍,那動物不知是不是也比外界大幾倍……”
突然,興奮了一路的譚鈺,終于發現了異樣。
譚鈺馬上收起心情,一邊謹慎的瞄著四周,一邊暗自懊惱“一時太過興奮,竟連警惕之心都失了,做為修道之人,實在不該。”
譚鈺一邊細心的觀察四周,一邊慢慢移動的靠樹越近,將自己的后背挨近樹干,心里嘀咕著“他這樣放開氣場去感知,也沒感知到附近有什么動物,難道那丫頭真沒騙我,這山上的動物竟還懂得收斂氣息?”
一路都靜靜的跟著的動物們看譚鈺終于發現了不對,都有些失落,兩位老大可是說這人不是普通人,不知道打不打的過,所以,要把這人再引的深入些了再開打的。
一聲虎鼻的響聲打破了詭異的安靜,斑班慢慢從藏身的樹后走了岀來。
看東山的虎王現了身,其他動物也都不藏了。
譚鈺看著慢慢圍過來動物,簡直頭皮發麻,這么多?還一起行動?果然是開了智的?
譚鈺咽了咽口水,沒辦法了,心里一狠“拼了”
譚鈺拿岀了配劍護在胸前,一副可隨時開打的狀態。
一只野豬沉不住氣,率先就一個猛攻朝譚鈺沖了過來,野豬的兩邊嘴角各有著一顆長長的半弧形彎彎的尖牙,這要是給撞上,非得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