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蝶兒進入了更加專注的修煉狀態,春分前又一舉突破了煉氣六層,可要要突破七層,胡蝶兒感覺明顯比之前要難了許多,空間前主人的日記里說越往后,修為越難突破的,要不要這么快就開始難了,她都還沒正式進入修仙的大門,好歹也等她筑基再難呀。
看著精神翼翼的站在他面前的胡蝶兒,譚鈺驚訝的圍著胡蝶兒轉了好幾圈“你這修為這么快就又漲了?”
胡蝶兒笑嘻嘻的道“譚道長好眼力呢!”
“你老實說,你是不是有什么秘方?”譚鈺覺得胡蝶兒這修為升仙太快大蹊蹺了。
“哈哈,譚道長,我們這是修煉,又不是做菜,還有什么秘方的呀,再說就算有,我也不能告訴你呀,而且我告訴你,你也沒用啊,我們修煉的不是同一路,你又不是不知道。”
譚鈺被說的氣呼呼呼的,可是好有道理的樣子,他竟無法反駁,只得把個眼睛瞪的牛蛋大似的狠狠瞪著胡蝶兒。
“既然你自己本事了,那群麻煩你就自己帶吧。”譚鈺堵氣道,這是他最大的王牌。
“誒~譚道長,我那些哥哥姐姐弟弟們的,也跟著你學了快一年了,是不是該讓我看看成績了。”胡蝶兒完全不接譚鈺的話頭。
“喲嗬,這是怕我浪得虛名?”
“那當然不是,你們南微派的金字招牌還是沒話說的。”胡蝶兒近來從鐘坤搜集來的情報里可是好好的了解了一下江湖上的勢力及情況,南微和墨蒼雖然有些示弱,可是在人們心中的分量卻是超然的,因為他們是名門正派,不像絕空雖勢力強大,可因是邪派,卻為人所不齒的。
譚鈺看她現在好像真比以前漲了些見識“那你想怎么看。”
“我一直在想什么時候把西面山上的那些也一起收了,怎么樣,要不要干?”
“你一個女孩子,說話不要這么粗俗,你父母可一直以為你跟著我學藝呢,不要讓他們以為你跟著我學壞了。”
“你一修道的人,那么多凡俗規距干什么,怎么樣?你就直接給個準話吧。”
“你是說帶上那群小的?不是我們倆?可那山上危險的很,這些孩子可出不得安全問題。”譚鈺覺得有些為難。
“那要不先拉到東面山上練練手,咱們圈塊地練,有斑斑在,還有我們倆,又不分散,出不了事。”
“好吧,也確實該練練了,只是這事兒得瞞著你們家的大人吧。”
“當然,讓他們知道,我們就不用去了。”
就這樣,兩人計劃了一下,越著胡新山幾個放假回來,還叫來了吳城幾人也一起做保鏢,秦雨落自然是不落人后的跟來了。
譚鈺做這次的總教官,其余五人各領一隊,一大早,趁著村里的人都還沒起來,踏著清晨的露珠,就分批分不同方向往東面山上進發了。
除了胡蝶兒、秦雨落和譚鈺,其他人都走的甚是艱難,上山沒有路,領隊還不停的催快一點,一群人覺得這上山的路都快成了這次歷練的項目了。
到了山上,斑斑早已把一群剛剛從冬眠中醒來的動物聚集了在了一起。
看著眼前一群的野獸,野豬、猴子、猞猁、狐貍、
除了譚鈺和幾個領隊,其他人此時基本都是腿在打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