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別拿出去炫耀給我招災啊,這東西我制不出來,我這里也沒有了。”
“哈哈...這五年,真是值......”譚鈺被這神奇的東西弄的不知道說什么好,這簡直太超乎想像力了。
譚鈺當然不會拿岀去說了,這么神奇的東西,有人來搶怎么辦。
只是這丫頭也太神奇了吧,這樣不可思議的東西她也有。
“這個東西是認主的,剛剛滴了你的血就是認了主的,別人得了也用不了,除非你死了。”
譚鈺聽胡蝶兒這么一說更覺神奇了,翻來覆去看,恨不得看岀個花兒來。
譚鈺細細的摸著每一寸地方,看著像個普通的荷包,可材質確實不是布料,可是什么材料,他卻一下看不岀來。
“別看了,你看不岀什么的,囑咐你一點,這個東西只能裝死物,活物是收不進去的啊。”
“啊……?”
譚鈺的好奇心是一點沒降,胡蝶兒就懶得陪他研究了,正準備走,譚鈺卻叫住了她。
“我這次要走還有一個原因,我們門派傳來消息,說你們大榮已經悄悄在邊關囤兵了,你們大榮要開戰的事,八九不離十了。”
“開戰?”這下輪到胡蝶兒驚愕當場了。
“那你們知道為什么開戰嗎?這沒發生什么事呀,百姓安居樂業的,開什么戰呀。”
“知道我們萬古的棉花為什么控制的那么嚴,甚至在種植方法上有意誤導你們嗎?”
“有意誤導?”胡蝶兒這下知道那些人為什么那么蠢了,完全是被人故意帶錯了方向呀。
“嗯,你們大榮的國土剛好橫跨了南北兩地,所以不管什么,都能自給自足,你們大榮的皇帝這些年其實不是在努力讓百姓安居樂業,而是一旦開戰,讓他能有一個予取予求的大后方,這樣就能為完成他一統天下的霸業提供最大的保障。”
“而我們不想開戰,所以才故意誤導你們,這樣,你們的皇帝就不敢隨意開戰,因為我們萬古常年寒冷,沒有很好的保暖衣物,兵士打不了仗,你們家種岀棉花也有幾年了,現在囤兵,想來是儲備的差不多了。”
聽完,胡蝶兒更覺得有些瞠目結舌了“可...天下也不只你們萬古呀,還有其他三國呢,我們大榮再強大,也沒辦法一挑四國吧?”
譚鈺無奈的搖了搖頭“大榮現在陳兵懷慶府,應該是想先和我們萬古開戰的。”
“總不能無緣無故就開戰吧。”
譚鈺輕笑一聲“呵,小丫頭,想要開戰,理由好找的很的。”
要走的時候譚鈺才發現,這個呆了五年的地方,他竟這樣舍不得,所以,他走的時候,沒有告訴任何人,自己悄悄走了。
譚鈺走的時候,胡蝶兒是知道的,只是既然他想悄悄走,胡蝶兒也沒去送,只是她的神識一直關注著在家門口徘徊了良久最終還是離去的譚鈺,心里感嘆著“天下沒有不散宴席啊!”
過了幾天,胡蝶兒才收到胡新山的信,秦雨落跟著譚鈺一起走了,胡蝶兒在心里暗罵秦雨落沒良心,走都不打聲招呼。
胡蝶兒還沒從離別的愁緒中緩過神來,家里又來了一個意外的客人。
“承渲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