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和了好長一段時間,才重新商量岀個一起練功,一起去山上歷練的時間,大家固定按時間來。
日子好容易又回歸平靜的胡蝶兒,縣衙岀的一則通知打亂了所有人的平靜。
邊關戰事慘烈,已死傷無數,兵力不夠,所以要開始征兵了,每一戶都要岀一個成年的男丁。
一開始出征兵的告示時,胡家及其親戚是不憂心的,畢竟這幾年,親戚們都跟著胡家賺了錢,雖然后來幾年棉花的價降了,賺的不多了,可一開始那兩、三年他們還是賺了個盆滿缽滿的,后來拿著這些錢又做了些別的買賣,家家現在都是小有資本的,都想著出錢好了。
可是,前線似乎真的缺大批的兵員了,沒多久,竟出了新規定,不許拿錢買,縣衙照每戶來清點,一戶一個成年的男丁,除非是絕戶的,家里沒有兒子的,否則每一戶一個。
這下家家都慌了,都跑到胡家來問對策,都想著胡大鋼是官,能不能有什么門路。
胡蝶兒為此,特意又去了趟縣城找周恬老先生,周恬老先生這次也無法可想,朝廷的政令很是嚴厲,每個縣都派了巡察使過來專門監督征兵的情況,除非有功名在身,或是官身的,否則躲不過。
胡蝶兒回來說了這個消息,陸氏首先就坐不住了,一個勁的哭著“早就叫你們去考個功名啊,你們先生都說你們的水平,考個童生怎么都沒問題的,你們就是倔啊,現在可怎么辦啊,老人們可是說了,去打仗,我們這些平凡人家的,去十個人,十個都回不來的呀。”
“娘,您別哭了,現在已經這樣了,我們得想辦法怎么才能讓哥哥安全的回來。”胡蝶兒扶著陸氏安慰她。
可陸氏完全聽不進去“我們這些平凡人家的孩子,去了都是叫到前頭去送命的,那軍隊里,我們是一個人也不認識,怎么想辦法呀。”
“娘,你別這么悲觀,我們家跟別人家不一樣,哥哥們從小跟著譚道長學了法術的,他們都有修為在身,不管誰去,自保是不成問題的。”
陸氏聽胡蝶兒說這個,才止住了哭聲“真的,你們現在都頂厲害的了?上戰場也能保的住命?”
“我是家里的長子,自然是我去的,娘,你放心,兄弟們中,我的修為也是最高的,我一定能活著回來。”胡新山堅定的向陸氏保證。
胡新柴卻急急的道“大哥,我們家,不管念書還是修為,都是你最好,你要幫爹把家里頂起來的,還是讓我去吧。”
胡大鋼卻出聲制止了胡新柴“就讓新山去。”
又問胡蝶兒道“小五,你兩叔叔家的那些孩子不是也跟著你們練的嗎,他們是不是也能自保,也能活著回來吧。”
“這個...大哥,還是把所有人一起叫過來,我們商量一下吧,上戰場怎么才能活命。”胡蝶兒沒有給出肯定的答案,因為這個誰都不能保證。
“好”胡新山自然是應的。
第二天,所有人都來了,家里的大人都來了。
胡蝶兒還領了所有人去了老屋,大人們留在家里商量。
“這次的事,你們有什么想說的嗎?”
胡蝶兒問了這話,三十幾號人,卻一片寂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