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胡蝶兒又拿出一沓符箓“這個是傳訊符,你們要是遇到要命的危險,自己找個地方先躲起來,然后給我發傳訊符,你們只要能熬個兩、三天的,我一定趕過去救你們。”
胡新山皺著眉道“小五,我此去,可是去邊關,快馬也得一個多月才能到的。”
“我知道,總之,我有法子趕過去,但是,每人就一張,不是性命悠關的緊要關頭,不要用,別一點小事也發傳訊符,我一個人,同時救不了多少人的。”
這回所有人都有些保著懷疑的態度接了傳訊符。
胡蝶兒幫著想了法子,又給了丹藥和符箓后,各家的人雖然還是滿腹擔心,但好歹不像之前那么慌亂的無頭蒼蠅似的亂轉了。
兩天后,縣衙便派了來村里,一個村一個村的收人了。
征兵的走后,胡蝶兒招了吳城三人過來。
“我們縣,最近有什么異動嗎?”
方浪回道“沒有,只是因為征兵,我手下被征走了不少人。”
“派點人手去前線,注意一下戰況吧,每個月傳一次消息回來,有特殊的消息單獨傳。”
“是”三人都一齊應道。
“絕空派也沒什么動靜嗎?”胡蝶兒總覺得絕空派發現了他們這座山,可來過那么一回后,便再也沒音訊了,奇怪的很。
“沒有,但是我們監視絕空派的人來回報說,他們最近一年都奇怪的很,他們門派的堂主或以上的主事之人都頻繁在各國的都城之間游走。”鐘坤把近來絕空派的一些疑惑點總結了出來。
頻繁的在各國的都城之間游走?胡蝶兒想不通其中有什么關聯。
“還有...絕空派的掌門今年進了兩次皇宮了。”
胡蝶兒聽到鐘坤又說了這個消息,猜道“難道絕空派和皇帝有什么聯系?”
“加派人手到常京去,看能不能找人混進皇宮去,盡量多打探些消息吧。”
“是”三人也都一齊應道。
“沈容呢?有沒有人來查過他?”
“沒有,自從絕空派上次來了五個人后,就再也沒有派人來過咱們縣了。”鐘坤也納悶兒絕空派到底怎么回事兒。
“先密切注意著絕空派吧,他們應該在忙著什么事,不然不可能明知道沈容在我們縣岀了事,反而沒動靜了。”
“是”三人都一齊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