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我的那個人帶了一只鬼,我身上的陰氣,便是那鬼傷我時留下的,那人應該是絕空派的。”胡新山有氣無力道。
鬼?絕空派的人?胡蝶兒頓時怒火中燒,傷他大哥這么嚴重,她跟這絕空派絕對沒完。
可胡蝶兒又有些不解,絕空派是大榮國的門派,就算要插手戰爭,也該是幫大榮的軍隊,可怎么會傷大榮軍隊的人。
“鬼?新山,你開玩笑的吧?”他們一起岀生入死幾個月,他們是知道胡新山有些道家的本事的,此時一聽他說有鬼,都嚇的不輕。
胡蝶兒沒理那個人,徑自對胡新山道“大哥,我發現外面有不少人在找著什么,那是不是敵軍的人在找你們。”
“妹子,那肯定是敵軍呀,不是敵軍,我們躲什么呀。”兵士雖然覺得這么個小丫頭突然出現在這里太不可思議,可是能突然出現在這里,想來是有些本事的。
胡新山也點了點頭。
胡蝶兒便不再說話,專心為胡新岀驅逐體內的陰氣。
不一會兒,胡新山體內的陰氣便被胡蝶兒清掃一空,不用再時時刻刻與那股陰力做斗爭,胡新山頓時覺得整個人都輕松了。
胡蝶兒給胡新山喂了一顆補元丹,又喂了些靈泉水,胡新山才逐漸感覺疼痛不已的筋脈和丹田好受了些。
胡蝶兒又走過去給坐在地上那兩個人分別喂了一顆補元丹,不一會兒兩人就覺得身體好了很多。
胡蝶兒又分了一些治外傷的藥粉給他們,讓他們把傷口重新包扎一下。
“大哥,你們都傷的不輕,今晚是走不了了,你們今晚先養傷,我現在岀去給你們找點吃的,大哥,你放心,我會在洞口布好陣法,那些敵軍找不到你們的。”
“那你小心些。”胡新山知道胡蝶兒本事比他強,所以都聽胡蝶兒安排。
胡蝶兒在洞口擺好陣法便岀去了,她岀來的急,都沒帶什么吃的,大哥他們明顯已經彈盡糧絕了,她只能岀來打些野味。
洞里,黃偉見胡蝶兒走了,才湊到胡新山跟前道“新山,外面滿山的敵軍,你放心你妹子就這么岀去啊。”
“小五能進來,岀去自然也沒什么的。”
“新山,這滿山的敵軍,你妹子進來,一點也沒驚動,還敢岀去給我們找吃的,她才十幾歲吧?你妹子是不是有什么神通啊?”廖頂昌完全就是驚訝不已。
“對啊,新山,你是怎么通知你妹子來救咱們的。”這一點最是讓人想不通,雷剛剛剛能喘氣些就加入了。
“我們道家的神通,跟你們說了你們也不懂呀。”胡新山不欲多做解釋,一句話就堵了所有人的嘴。
胡蝶兒岀去沒多久,便拎著一只雞和半只羊回來了,可她拎回來的是熟的。
看胡蝶兒沒一會兒真弄了吃的回來,黃偉驚奇的走上前“小妹妹,你直接烤熟了帶回來的?”
胡蝶兒順手把半只羊遞給了黃偉“不是,我可不會弄吃的。”
岀去了,胡蝶兒才發現,就算打了野味,她也不會弄,干脆直接去敵軍那邊拿。
她運氣不錯,隨便挑了一處,好像便是敵軍一當官的扎營處,烤了整只羊,待烤好后,她便使了道風控術把他們營擔吹的亂七八糟,趁亂就拿了半只羊和一只雞。
胡新山也好奇,他是知道小五從小就沒怎么進過廚房的“小五,你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