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山門處來,就是想守禮些找人通傳的,既然有人自動送上門了,當然要利用。
“不是的,大哥哥,我來是找貴派醫堂的堂主斿塵子道長的,還煩請大哥哥幫忙通傳一下,就說東來村的小友來訪,譚道長便知道了。”
一年到頭,全天下想找他們醫堂的譚師伯求醫問藥的不知凡幾,各種理由也是層岀不窮,他們在此看守的職責之一便是不能放閑雜人等進入門派。
這個小女孩……怕也是來求藥的吧。
“小妹妹,這要抱歉了,我們醫堂的譚師伯最近不在門派里呢。”這是他們一致對外的官方用語,既不得罪人,又能把人擋回去。
“那請問譚道長去哪兒了?”胡蝶兒看他們什么也不問,直接告訴她人不在,她就有些疑惑了。
“這個……我們這些小弟子是不可能知道的。”青年男子雖一副為難模樣,可這話說的去不慢,一看就知道這話肯定是常說的。
見此情景,胡蝶兒心里嘆了口氣,既然此門不通,那就別怪她不守禮了。
胡蝶兒直接一個隱身術便消失在了原地,徑自就直接進門去了。
青年男子看胡蝶兒突然在原地消失,用手使勁兒蹭了蹭眼睛,還是沒有……他又在附近找了找,也沒有……
他趕緊回了門內,直奔給守衛山門的弟子休憩的地方。
其他人看到他氣喘吁吁的跑進來,手還指著門外,一副急得說不岀話來的樣子。
不耐煩等他喘勻氣的人道“平華,你這是干嗎呢?”
好容易喘勻了氣“我…我…剛剛在外面見的那小丫頭,她不見了。”
“不見了就不見了唄……”剛剛入定,就被家伙攪了,很是不耐煩的兇了一句。
“不是,她原地……就那么不見了。”
卻沒有人再理他,都只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又各自修煉去了。
平華傻愣愣的愣在原地,為什么都不相信他。
胡蝶兒進了南微派也犯了難,話說南微派還挺大,醫堂一下還真不知道在哪兒。
逛了一圈,實在找不到,胡蝶兒只好拉了個路人問“這位大哥哥,請問醫堂怎么走?”
青年男子上下看了看胡蝶兒“小姑娘,你不是咱們南微派的人吧?”
“嗯,不是的,我是陪長輩來拜訪譚道長的,可是我自己獨立出來玩兒,找不到回去的路了,走了好久了,怎么都找不到。”
青年男子聽胡蝶兒這么一說,便笑了“哦,是這樣啊,那你走的到挺遠的呢,我們這是道堂了。”
道堂?秦雨落不就是道堂的。
青年男子又好心道“我送你回去吧,你都走出來這么遠了,我告訴你怎么走,你估計也找不到路。”
于是,好心的青年男子一路把胡蝶兒送到了醫堂門口。
到了醫堂門口,胡蝶兒怕穿幫,便停下了“大哥哥,謝謝你送我回來,我自己進去就行了,要是讓爺爺知道我亂跑了,會罵我的。”
青年男子一聽,小孩子做錯事怕挨罵也是很正常的事,他便也不做惡人,同意讓胡蝶兒自己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