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也許就是你哥倒霉碰上了呢。”
胡蝶兒思慮了一會兒“應該不會,我覺得可能他們只在軍隊里,我大哥現在是軍隊的人,他們既然對軍隊的人岀手,說不定他們就只呆在軍隊里。
“軍隊里咱們就不好查了呀……”
“我個兒太矮,不好混進軍營,你混到軍營里去試試。”
秦雨落卻急忙擺手“什么?我?不行,不行,我們修行之人,一般不會和俗世的權利斗爭牽扯那么深的。”
“這有什么不行的,既是修行之人,就不要這么拘小節好不好,萬一絕空有什么大陰謀呢。”
好吧,其實他也覺得絕空應該在謀劃什么,剛剛說巧合,只是幾天沒收獲,有些喪氣,才會口快的。
“大榮這邊有我大哥,你潛到你們萬古的軍隊里去,最好就去追我大哥他們的那支軍隊。”
秦雨落就這么被塞進了萬古的軍營里,雖然潛在軍營對他來說小菜一碟,可他這輩子還沒吃過這樣的苦。
呆在夷城的胡蝶兒卻顯的有些無所事事了。
胡蝶兒正在想著怎么找出絕空派埋在軍營里埋的線時,胡新山急急的來找他了。
“大哥,你怎么來了。”胡蝶兒有些驚訝。
“跟我走。”胡新山就說了這么一句,就拉著胡蝶兒出門上了馬,疾馳而去。
一路上,胡新山一邊策馬疾馳,一邊告訴胡蝶兒,自他上次回營后,因立了功,傷還沒完全好,就被寧遠將軍點了去做他身邊的親兵了。
寧遠將軍常年駐守夷城,所以親眷也都在夷城,加上近來大型的戰事并不多,他們這些親兵偶爾會跟著曹校尉回府一趟。
今日一早寧遠將軍接到信說,家里的小兒子要不好了,便趕緊帶了他們幾個親兵回府。
寧遠將軍一回府,在場的三個大夫俱都搖頭讓他準備后事。
可是他卻發現整個將軍府似有陰氣環繞,便悄悄進了房,看了下寧遠將軍的小兒子,一看便驚住了。
寧遠將軍那小兒子身體并無大礙,但身體精氣全無,魂魄隱隱有要離體之像,這明顯是被邪術所害,他束手無策,便馬上來找胡蝶兒了。
到了將軍府,胡新山帶著胡蝶兒便直奔寧遠將軍小兒子的院子。
可剛到院子,親衛隊長便帶著人攔住了兩人,呵斥道“胡新山,你怎么回事,別以為你剛立了功,就能隨便擅離職守。”
胡新山解釋道“隊長,我是去找人來救小公子的,還請先讓我進去。”
親衛隊長卻并不相信“你找人來救小公子,就這個丫頭?你想立功表現,好歹也找個大夫來。”
他們倆說話的功夫,胡蝶兒觀察了下這個小院兒,只見正房上空的陰氣越聚越攏,顧不得解釋,看著擋在前面的人,胡蝶兒一道風控術便吹開了這些人,路一開,胡蝶兒便往屋里沖了。
被吹的東倒西歪的親兵剛站穩身形,便看到胡蝶兒已進了房門。
親衛隊長怒氣沖沖的朝還在原地的胡新山吼了一聲“胡新山...”,便也顧不得許多的帶著人跟著進了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