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們可管不了。”胡蝶兒也頭疼,不知道她們大榮的皇帝抽的那門子筋,好好的太平天下不要,非要搞的狼煙四起,這幾年死了這么多人,還沒有停的跡象,這幾天在將軍府也時有聽說高辰和云陽的邊境也時有摩擦,說不準什么時候就跟懷慶府這邊一樣和萬古打起來了。
“誒,小五,現在懷慶府這邊領兵的不是瑄王嗎,你和那小子不是熟嗎,你把這事告訴他,興許他能阻止下來不打了呢。”
“他就是被皇帝派來的一傀儡,手里根本就沒有實權,這場仗要是打贏了可沒他什么事兒,要是打輸了,那絕對是要背鍋的,我們還是別去給他添麻煩,他也幫不上什么忙。”
此刻正和著一幫普通士兵一起操練的夏承渲突然打了個噴嚏,頓時疑惑不已,怎么打噴嚏了,自他來懷慶府從來沒有過什么頭疼腦熱的事了,怎么這會兒打上噴嚏了,是有人想起他了嗎,會是誰呢,這個問題讓他有了片刻的駐足。
自從他來了懷慶府,父皇從沒管過他,他知道父皇這是在利用他,拿他當擋箭牌,甚至是棄子,可他不甘心,所以自他來了,從沒去擺過什么王爺的架子,而是到普通兵士中間和他們一塊兒操練,一塊兒上戰場,因此贏得了不少將軍的青眼,這幾年在戰場上的打磨,不緊讓他在軍中贏得了不小的聲望,人也更銳利了。
到現在,他很感謝父皇這次的利用,通過自己的努力,他在軍中有了屬于自己的力量,雖不是朝中那些有權力的臣子,可這些普通的士兵讓他更有一種寶劍握在手里的感覺,他很喜歡自己手中現在的這把寶劍,他要讓這把寶劍更鋒利。
三天轉眼即過,因為還要風漣帶路,所以胡蝶兒還讓風漣在那個破落的小院兒里呆著,并沒有驚動他,有要事在即,風漣也暫時沒有對曹齊動手。
晚上,風漣又悄沒聲息的岀了門,胡蝶兒和秦雨落緊隨其后。
看風漣行進的路線,胡蝶兒知道,他定是又去那處山坳的沒錯。
兩人一路尾隨至山坳,時辰未到,風漣一如之前那樣,席地打坐,一直到丑時,才起來向陣法中心走去。
風漣走至陣法中心后,開始緩緩運行陣法,陣法中的陰氣越來越重,越來越濃郁。
此時的夷城守城士兵也終于發現了有人在趁夜襲城,一時間,城墻上殺聲陣天,駐守在夷城的軍隊都被通知,緊急出動,支援守城。
風漣操控的陣中,陰氣濃郁到此陣已快容納不下的時候,終于開始向東北方向流轉。
胡蝶兒這才看出來,這是一個分陣,風漣這個分陣凝聚的陰氣在朝主陣的方向流轉,胡蝶兒一拍秦雨落,朝那陰氣流出的方向使了個眼色,秦雨落便心領神會,兩人便不再管風漣,朝著陰氣流出的方向一路尋去了。
一路尋了兩刻鐘,逐漸都能聽到夷城戰場上的喊殺聲了,兩人才終于看到了主陣。
兩人觀察了一下主陣,主陣的三個陣眼處分別有三名弟子在坐陣,主陣眼一頭發花白的老道士模樣的人在主持著整個大陣,陣外還有十名弟子在守護。
此次負責懷慶府事宜的是絕空派馭鬼堂的堂主無為道人朱奇,陣內的三個都是門派里的精英弟子,守在外面的十個則是他馭鬼堂的弟子。
“小五,這肯定就是主陣了。”秦雨落看著眼前的陣法,有些興奮。
“你看的出這是個什么陣嗎?”胡蝶兒表情凝重,這個陣法與她所學的不同,不知道能不能破了他。
“剛剛那個分陣的陰氣全都流向了這里,你看東南方向,戰場上戰死的鬼魂全都成群結隊的往這個陣里來,這應該是太陰鎖魂陣,太陰鎖魂陣會有四個分陣給主陣源源不斷提供陰氣,主陣用這陰氣既引魂也養魂,主陣主要招魂和鎖魂,進了這里面的魂魄,可就出不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