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當時被抽離魂魄的痛苦,他永生不想再有這樣的經歷,他怎么就迷了心竅,和那樣的人合作,最后還是他處心積慮要害的大哥救了他。
“大哥……”曹校尉眼眶有些濕潤。
“醒了?醒了就好。”寧遠將軍輕聲說著。
這時胡氏聽到動靜,也進來了“趴到曹校尉身上就哭。”
曹校尉這次差點被抽魂,著實心有余悸,胡氏趴在他身上哭,他也有種劫后余生的感覺,他也是久經沙場的人了,上戰場也有過幾次差點兒活不下來,可也沒這次恐怖。
寧遠將軍看他們這樣,默默的退了岀來。
曹校尉養了幾天,身體養好了,可精神頭兒大不如從前,身體沒什么毛病,可就是時常感覺身體無力。
盡管如此,曹校尉還是讓胡氏找房子,準備著搬家。
胡氏滿臉不解“相公,我們住的好端端的,為什么要搬啊,大哥大嫂也沒嫌棄我們呀。”
曹校尉道“我說搬,你去準備就行了,那么多話做什么,現在還不搬,難道等七老八十了有孫子了再搬嗎,那時候你好意思還住在將軍府。”
胡氏被堵的沒話說,嘟嘟囔囔的準備去了。
胡氏找房子搬家的事,將軍夫人很快知道了,也滿是不解,忐忑的問寧遠將軍“相公,二弟為什么突然要搬走啊,我們兩家這么些年一直住的挺好的,是不是我最近哪里怠慢了。”
“沒有,你別多想。”這個事寧遠將軍是不想說的,如果連夫人都知道這個事,以后兩家可能就真的只能斷了。
可是,不說的話,萬一以后再來一次,夫人一點防備都沒有,再著了道可怎么辦,他現在拿不準二弟到底悔過了沒有,而且二弟那個樣子,以后應該不能上戰場了,那校尉的住置也要保不住了,要是再打起什么壞主意,那可真是防不勝防了。
猶豫了幾天,在將軍夫人煩了他幾天,讓他去勸曹校尉別搬之后,寧遠將軍對將軍夫人說了曹校尉為什么搬的真正原因。
“老爺,這怎么可能呢,這是誤會吧?”將軍夫人聽完,一臉不敢置信的樣子。
“夫人,這是唯一的親兄弟,我也想是誤會啊……”
將軍夫人愣的久久的都沒什么反應。
自從風漣逃走后,胡蝶兒又拉著秦雨落在城里搜尋了一翻,確定絕空派的人都走了后,便決定向寧遠將軍去辭行了。
其實胡蝶兒之所以放風漣逃走,也是怕絕空派牽怒將軍府,對將軍府趕盡殺絕,所以才心慈手軟了。
“什么?胡姑娘要走了?”將軍夫人聽說胡蝶兒是來辭行的,便慌了,胡姑娘現在還不能走,她的齊兒還沒好呢,她上次說有法子可以治的。
對了,法子!將軍夫人眼睛一亮“胡姑娘,你上次說齊兒的病有法子治的。”
“嗯,我是說過。”胡蝶兒特意選個寧遠將軍在家的日子,可不就是來談這個事的。
“那……請胡姑娘再施以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