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小五,我們人多,路上也好有個照應。”陸杰也不想就這么干巴巴的在這兒等幾個月,再說也真不放心。
唯有胡新山這個親大哥站在一邊沒著急,他發了傳訊符才兩天,小五就趕來了,去南微應該也花不了多長時間。
“小堂舅,不是我不愿意帶你們,實在帶不了這么多人,我此去,要快去快回的,我最多五、六天就回來了。”
陸杰皺著眉,驚疑道“五、六天就回?小五,你騙我們吧?”
“沒有,沒有,怎么能騙你們呢,你們在這兒等我幾天,盡量少岀門,我怕絕空派的人沒走完。”
說完,胡蝶兒直接召岀了飛劍“小堂舅,你看我們直接御劍飛過去的,真的能很快回來,而且這一路都在天上,遇不著什么歹人的,你們就放心吧。”
在眾人的一片驚愕中,胡蝶兒拉著秦雨落御劍飛走了。
直到兩人都看不見人影了,陸杰才拉了拉胡新山“新山,小五剛剛……飛走的……?”
胡新山要鎮定些,他早知道,小五肯定是有什么了不得的神通的“嗯,是飛走的。”
這次有些趕時間,兩人晚上都沒怎么休息,第二天晚飯時便到了南微的山門前。
這一次,在守山門的青年男子驚愕的眼中,胡蝶兒大大方方的跟著秦雨落走了進去。
秦雨落自然是把胡蝶兒帶到醫堂先等他。
看到兩人,譚鈺有些意外“你們兩個,怎么回來了?”
秦雨落和胡蝶兒互相對看一眼,便明白了,師門應該還沒收到他送回來的消息。
秦雨落便把他們發現絕空派在戰場附近擺陣,收取戰場上的戰死的魂魄的事跟譚鈺說了。
譚鈺越聽,面色越凝重,聽完便道“你跟我去見掌門吧。”
譚鈺和秦雨落一起走了,獨留下了胡蝶兒,上次來南微,躲躲藏藏的,這次胡蝶兒倒來了好好逛逛南微的興致。
南微到真是個氣派的門派,從這表面上看,五座山峰氣勢相連,把整個南微派都襯托的很是氣勢恢宏。
南微派掌門長虛道長,聽完秦雨落的陳述,也是臉色凝重無比。
“掌門,這個事...我們南微要插手嗎?”譚鈺猶豫良久,還是問了出來。
“唉...”長虛子長嘆了一口氣“不好插手呀,我們正派人士少有像他們那樣和鬼魂打交道的,實在弄不清楚他們要那么多魂魄做什么,但是能確定一點,絕空派這次費這么大的功夫,必定所謀者大。”
沉默了一會兒,長虛子又道“可是不插手又不行,不管他們謀的是什么,他們現在棄了邊境上的那個太陰鎖魂陣,而且還激發了陣內魂魄的怨氣,那些本來就是戰魂,戾氣頗重,一旦沖破大陣,后果不堪設想。”
“那……我們還是插手?”譚鈺有些不確定。
“太陰鎖魂陣,我們插手,所能做的也有限,派人去看看能不能把朱奇毀掉的地方修補修補,加固一下吧,我們也只能盡力了。”
“那要是修補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