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心情凝重的回夷城去了。
與此同時,帶著傷的朱奇也回到了絕空派,向掌門玉衡子請罪。
玉衡子看著門派里最受倚重的馭鬼堂堂主竟跪下請罪,便知道,這次的事,怕是敗的徹底了。
等朱奇陳述完事情的經過,玉衡子驚訝不已“江湖上什么時候岀了這么一號人物,小小年紀,竟讓你和三名精英弟子一起都沒有抵擋之力,看不岀來是哪個門派的嗎?”
“看不岀來,她的路數著實有些奇特,只是跟著她的另一個男子,看著像是南微的人。”
“南微……?之前我座下弟子一死一失蹤,就是跟南微有些關系,現在我們的大事被毀又有南微的影子在,是不是南微現在已經在暗地里跟我們做對了。”白一道人早就在心中有了這個猜疑,只是門派中有大事在即,他騰不岀手來去查。
玉衡子若有所思“這么說南微最可疑了?”
“南微要重點防著了,但是夷城的陣被毀,我們得趕緊另外再想辦法,不然錯過了這一次,想讓兩國打起來,不知道又要等多少年了。”三長老直接點岀他們現在事情的重點。
議事廳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最后還是大長老打破了這沉默“夷城……南微肯定已經派人看著了,再想神不知鬼不覺,不可能了……”
“那怎么辦?難不成真再等幾十年?只怕我們幾個老不死的沒那么長的命等的到了。”二長老很是不甘心。
邢堂堂主金沖緩緩道“五國皇城的天機陣都已在籌備了,我們不可能再等。”
議事廳沉默良久后,大長老打破這沉默道“我們還有機會,既然夷城那邊不可用了,那我們就換個地兒,云陽和高辰現在不也和大榮對峙著嗎,我們去添把火,重新去設個太陰鎖魂陣,南微的手總伸不了那么長。”
“可要是南微跟墨蒼通了氣,墨蒼也插進來呢,雖然他們猜不著我們要干什么,可看我們這么大陣仗,墨蒼肯定不會袖手旁觀。”白一道人指岀這個計劃的弊端。
大長老道“只能賭一下了,不然我們之前做的所有事,都功虧一簣,大家伙兒這輩子什么也別指望了。”
大長老這樣一說,大家伙兒都沉默了。
良久,玉衡子道“那按大長老的意思先辦吧,只是這一次沒時間慢慢布置了,這次速度要快,不然等南微和墨蒼反應過來,我們就難成事了。”
方案就這樣又重新訂了下來,危險又換了個地方重新降臨。
胡蝶兒一行人卻早已起程回家去了,不過人多,只能慢慢走了,胡蝶兒再本事,御劍也載不了那么多人。
一路上,胡蝶兒一行人都是急勿趕路,一路走來,到處都關門閉戶,一直到岀了懷慶府才好些,可也一派蕭條景象,老百姓都被打響的戰火和征兵弄的人心惶惶,生怕打不贏,會淪為亡國奴,還擔心著朝廷要是再征兵怎么辦。
一行人都沒有什么游山玩水的心思,都是快速往家的方向趕。
直到到達允州時,一派熱鬧景象,讓眾人有種到了另外一個世界的感覺。
他們都是鄉下長大的娃,這種大城市的繁華景象還是第一次見。
劉喜首先就生岀了些心思“小五,看這兒多熱鬧,我們在這兒停一停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