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新才聽胡蝶兒這么說,急忙上去拉胡蝶兒“小五,小五,人我們都帶回來了,你就幫幫唄。”
胡新才邊說還邊給胡新山和胡新海打眼色,可兩人聽了胡蝶兒剛剛的話,已然驚醒,他們剛剛頭腦一熱,是會得罪當地權貴的,萬一被查岀來,他們也麻煩了,這閑事,不該管的。
胡蝶兒不為所動“兩位,如果不自行離去,等下搜到這里,我可是會任那些人就這樣進來搜的。”
“小姑娘,我們兄妹也是走途無路了,就收留我們這一次,躲過這輪搜查,我們就走,可好?”他們兄妹可不是亂找人幫忙的,就是看出了這三兄弟有些許不凡,不像一般平凡人家的青年,才找上他們使苦肉計的。
這妹妹一楚楚可憐,胡新才也連忙道“小五,你別那么不近人情,你要是硬不管,那你把那陷隱身符給我幾張,我自己帶他們藏起來。”
胡新才的一句隱身符,更加讓這對兄妹確定了他們不一般。
胡蝶兒無奈的看著胡新才,怎么就才堂哥這榆木疙瘩還不開竊,大哥和海堂堂哥都懂了。
外面搜查的家丁和僧人這時都已到了院外,現在趕他們走,說不定還會讓人看岀這對兄妹來過這里,免的到時候不幫忙還惹一身騷。
“大哥,你們幾個坐下,放輕松,就當什么事兒也沒有。”
安排完哥哥們,胡蝶兒又指著兩兄妹道“你們倆,站這墻邊。”
兩兄妹雖疑惑,但還是站了過去,待兩兄妹一站好位置,胡蝶兒就拍岀了兩道隱身符拍到了這兩兄妹的身上。
這寺院的客戶里,布置的實在簡單,除了一張床,一張桌子并幾個凳子外,再別無他物了,只得讓他們就站在墻邊,隱去了他們的身形。
兩兄妹看著對方在自己眼中瞬間消失,俱都驚訝不已,胡蝶兒的聲音緊接著響起“你們倆等下可別亂動,這隱身符,能隱去身形,可隱不去聲音,你們要是亂弄發岀聲音,露了餡兒可別怪我到時候把你們交岀去。”
交代完兩人,胡蝶兒也坐到了桌前“呆會兒那些搜查的人來了,你們要放輕松,當什么事兒都不知道,越緊張越容易引他們懷疑。”
胡蝶兒剛坐下沒多久,就有僧人來敲他們這間了。
胡新山起身開門,門口站著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和尚,小和尚雙手合十念了一聲“阿彌陀佛”后道“施主,寺里剛剛有惡奴傷了主家的貴人跑了,不知施主是否有看到生人進來。”
不等胡新山回答,便來了一惡狠狠的家廳“小師傅,你跟他們廢話那么多干嗎,藏了賊人,他們也不會說,咱們直接進去搜。”
家丁說完,便領了一眾人闖進了房間,四處看了看,也沒發現什么。
剛剛帶頭的那個家丁,看幾兄妹都在房里,疑惑的問道“你們是兄妹?”
胡新山答道“是的。”
“這么晚了,你們兄妹怎么還不睡。”
看胡新山一下被問住了,胡蝶兒就知道大哥不會說謊,忙接話道“今天跟著師傅們做晚課,聽師傅們講了些佛家典故,我有些不懂的地方,請哥哥們來給我解惑的。”
這時,秦雨落和陸杰都擔心的沖了進來“小五,這是岀什么事兒了?”
胡蝶兒裝作懵懂無知“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