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新山也感覺辦錯了事“秦大哥,應該不至于是刺客吧,那小和尚不是說是惡奴嗎?”
胡新才聽胡新山的話,才終于鎮定了些“對,對,人家說的是惡奴,不是刺客。”
秦雨落放下茶杯,輕輕一笑“你們倆要不要這么好騙,這法華寺的法會才過了沒幾天,寺里不知道住了多少允州達官貴人的女眷,寺里敢說進了刺客嗎?兩個惡奴,用的著這樣一間院子一間院子搜?寺里這么配合人家家丁搜尋,還不是怕刺客傷到別的貴人。”
這下除了秦雨落和胡蝶兒,都有些傻眼的看著兩兄妹“啊……?”
兩兄妹看秦雨落看的這么透,就知道這群人不是都好騙的,而且他們還有這么不可思議的手段,如果能得那隱身符,就不用只傷幾個女眷了,而是可以直接去報仇了。
想到此,兩人中哥哥先是行了一禮“多謝恩人相助之恩,剛剛為了脫困,欺騙了恩人,還望恩人見諒?”
胡蝶兒眼也不抬“欺騙了我們,還要我們見諒,你這有點強人所難呀。”
這是一個比較嚴肅的話題,可秦雨落聽著胡蝶兒這話,怎么有一股想笑的沖動呢。
不過秦雨落還是壓下了“你們這是承認自己是刺客了?”
一說到這個問題,胡新才立即緊張的看著兩兄妹。
兄妹倆沉默了……
“看到沒,才子,我說你被騙了吧。”秦雨落調侃著胡新才。
胡新才滿臉受傷。
兩兄妹中,妹妹還是忍不住道“我們也是無奈的,我們不是壞人,刺殺那家的女眷,是為了報仇,我們家十三口人,被那狗官殺的就只剩下我們兩兄妹了,我們殺他家的女眷,她們也不算冤枉。”
嗯?報仇?這個訊息讓眾人都一驚。
兩兄妹中的哥哥也接著道“我們真不是壞人,在下何星柏,這是舍妹何星柔,家父原是允州知府下屬的錄軍參事何子欽,只是因為家父知道了一些不該知道的事,又不愿同流合污,所以被安了莫虛有的罪名,全家十三口,只逃岀了我們兄妹倆,只是這血海深仇,總要讓仇人用血來償。”
胡蝶兒本來聽了何星柔的話,就覺得事情可能更不簡單了,剛想直接打發他們走的,沒想到何星柏倒是嘴挺快,她都沒攔住。
胡新才沒想到救個人背后會聽到這么勁爆消息的,眼睛在眾人掃了一圈,胡蝶兒和秦雨落聽完,完全沒什么反應,胡新山除了微有動容,也挺鎮定,就只有胡新海和陸杰跟他一樣很是激動。
“小五...這...”
胡蝶兒抬眼看了看胡新才,對兩兄妹道“你們不論什么原因去傷的人,反正我們救也救了,但是,到此打止,你們就此離去吧。”
“恩人!”何星柏突然跪下,何星柔看哥哥跪了,她也跟著跪了下來。
在場的除了胡蝶兒,都嚇了一跳。
秦雨落都對兩兄妹的舉動有些意外“你們兩兄妹這是要干嗎,雖救了你們,但沒要求你們回報啊,不是讓你們直接離去就行了嗎?”
“恩人,我們兄妹倆,為了報仇,已經奔走了半年了,沒有人敢替我們申冤,我們才只好鋌而走險,這樣來報仇,可……傷他幾個女眷,最多也只能他心里疼一疼,不傷筋不動骨的,我們實在是走途無路……”
胡蝶兒直接打斷了他“那也不干我們的事,請你們就此離去吧,若是再糾纏,我就叫那些家丁和僧人了。”
何星柏看胡蝶兒一個才十二三歲的小丫頭,竟能這樣鐵面無情,實在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