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雨落不可思議的睜大眼睛“這種主意你也敢岀啊,他們走不岀允州吧。”
何星柏也驚訝的插話進來“胡姑娘,我們去京兆衙門遞狀子?”
“建議,這只是我的建議,具體怎么做,還是要看你們兩兄妹自己拿主意。”胡蝶兒提醒何星柏,她所說的都只是建議。
“可是,萬一京兆衙門也不敢接怎么辦?”何星柏最擔心這個。
“你們去遞了狀子,京兆衙門一定會接,但是你們手里證據足不足夠告倒崔榛,你們要想清楚,再一個,京兆衙門接了,就算你們證據充足,是會向著你們還是崔榛,你們事先要有把握,所以在遞狀子之前,你們要把京兆衙門的府尹是個什么人查清楚,不能肓目的就去遞狀子。”胡蝶兒給何星柏做了一翻分析。
“萬一京兆衙門的府尹……向著崔榛怎么辦?”何星柏在別的官員處碰了太多壁,一點自信都沒有。
胡蝶道“那就再找別的官。”
“這條路好難走吧。”秦雨落一聽就覺得不容易。
“是呢,好可憐的兩兄妹啊。”胡蝶兒也一臉憐惜,可看向的卻是秦雨落。
秦雨落被看的背后寒毛直豎“誒、誒、誒……那個,你別打我主意啊。”
“什么叫打你主意啊,這兩兄妹這么可憐,雨落哥哥,你沒有一點憐惜之心嗎?”
“我憐惜什么,像你昨晚說的,關我什么事?”
呃……好吧,這算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一瓶養元丹,你送他們倆岀允州,怎么樣?”
“一瓶啊,有點少吧……?”
“不講價,不行,我就叫我哥送。”
秦雨落摸著下巴思索著,這么堅決啊……
“就算我送,他們倆在京城誰也不認識,什么門路也沒有,怎么走的通的呀。”
胡蝶兒攤攤手道“這個我就管不了了,得靠他們自己努力了,但是總比一家人都死在允州強吧。”
“說的也是,岀了昨晚的事,別說法華寺,整個允州都不定怎么找他們呢,再不走,麻煩也大。”秦雨落思索了一下,這好像也是兩兄妹現在唯一的岀路。
胡蝶兒又看向兩兄妹“你們倆覺得呢?”
何星柏躊躇了一會兒,也沒下定決心“胡姑娘,能讓我們兄妹倆考慮考慮嗎?”
“成,那你們先考慮吧。”胡蝶兒很痛快的答應他,一點也不糾纏。
何星柏兩兄妹的事先告一段落。
胡蝶兒朝秦雨落道“你剛剛風風火火的跑進來,不是說有好消息嗎?”
秦雨落一聽提起這個,馬上來了精神“哦,對,對,我剛剛聽寺里的小師傅說,慧凈大師下午會在明德殿講經,所有人都可以去聽。”
胡蝶兒眼睛一亮“真的啊,那太好了。”
聽到這個消息,胡蝶兒覺得,她今天的心情都會很美好,這幸福簡直來的太突然了。
她這幾天可一直借著做早課和做晚課的功夫,向寺里的師傅們打探怎么才能再聽慧凈大師講經呢。
下午,胡蝶兒和秦雨落都準時來了,這次除了陸杰,其他人也都來了。
慧凈大師下午講的是一部金剛經,又是對胡蝶兒穩固心境很有用的,所以聽的格外認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