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看著,胡蝶兒突然想到了什么,馬上放下書,出門找秦雨落去了。
回到房間的秦雨落還在沉思,聽到敲門聲后緩緩的起來開了門,看到門外的胡蝶兒,一愣“你現在還有空過來找我?”
“我現在空兒多著呢,進屋說。”胡蝶兒直接就進了屋。
秦雨落關了門在她后面跟著“你來找我干嗎?這個時候你總不是來找我聊天兒的吧。”
胡蝶兒不理秦雨落的調侃,直接道“你覺不覺得慧凈大師今天下午突然出來講經,有些奇怪?”
“哪里奇怪,我不覺得啊。”秦雨落一臉不懵懂,想不出這里有什么。
“慧凈大師,他什么時候講經,不該是早就有通知的嗎?怎么會上午通知,下午就開講了。”
“然后呢?”秦雨落這才發覺胡蝶兒來應該是發現了什么,立刻來了興致。
“然后我們就被監視了,是不是有點巧?”
秦雨落歪著頭想了想“可我們下午只是在那聽講經,什么也沒做呀?”
胡蝶兒提醒道“慧凈大師是高僧,法力深厚的高僧...”
秦雨這才似乎有些些懂了“你的意思是說...今天下午,我們去聽他講經,他看出我們不是普通老百姓了?”
胡蝶兒打了個響指“這才說的通,為什么我們去齋堂吃完飯回來就被監視了。”
“那你準備怎么辦?“秦雨落有些擔憂起來。
“今晚就送他們兩兄妹走。”胡蝶兒卻一點都不擔心的。
“話說,我還是沒鬧明白,你怎么又愿意管他們的閑事了?”秦雨落一臉求知欲的靠近胡蝶兒。
胡蝶兒直接推開了他“我不是來跟你說我們為什么被監視了的。”
“那還有什么?”秦雨落不解還能有什么事兒?
“我想知道,慧凈大師到底是懷疑我們倆中的誰?”
“這有區別嗎?反正只要懷疑一個,我們是一起的,不是都會被監視。”
胡蝶兒搖搖頭“我先出去走走,看看,然后你再出去,看他們重點監視誰。”
“好,那你先去吧。”秦雨落覺得弄清楚一點也好。
胡蝶兒從秦雨落房里出來后,回房提了個茶壺就直接出了雪院,一路直接去齋堂,監視的和尚們看她提個茶壺,又直接是去齋堂的方向,就知道肯定是寺里日常供應的茶水不夠了,所以并沒有多關注胡蝶兒,她一路上也沒有人跟蹤。
回到雪院后,胡蝶兒卻發現監視的人少了幾個,心中便大致有了答案。
不一會兒,秦雨落便來敲門,進門后,秦雨落迫不及待的就問胡蝶兒“你出去有人跟蹤你嗎?”
胡蝶兒搖了搖頭,回到了座位上“看來我是安全的,慧凈大師應該是看出了你們修的是道家功法,所以才發現了你,而你又是修為最高的,所以他們重點懷疑的對象應該是你。”
秦雨落頓時覺得自己虧死了,指著兩兄妹道“憑什么呀?我冤不冤呀,他們倆一開始是你哥他們帶回來的,現在又是你留他們倆下來的,我從來就沒插手過他們的事,怎么現在背鍋的人是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