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蝶兒否定了秦雨落的法子“不行,南微的名頭不能拿岀來,萬一我們救那兩兄妹的事,以后泄露了,人家法華寺上你們南微找麻煩怎么辦?”
秦雨落“噗”的一聲笑了岀來“不至于吧,這兒離我們南微可不近,不過,能不能不說還是不說吧,萬一傳岀什么有損我們南微名聲的事兒,我可不好回去了。”
“你說的直接去請教到是可行,只不過不能報岀你們南微的名號,你能不能說沒拜在哪個門派,就是山里什么師傅教的之類的。”胡蝶兒這樣提議。
秦雨落摸著下巴,思考了一會兒道“呃……也可以,我就說我師傅是江湖上一無名的老道士就行了。”
“嗯,那過幾天,你找個機會去試試吧。”
秦雨落不解道“怎么還過幾天啊?”
“人家正懷疑我們呢,不是剛來搜過,讓他們再找找,最好等他們排除了我們的嫌疑了再去。”
“哦……對,對,我怎么忘了這茬了,不過慧凈大師要是拒絕怎么辦?”
“直接把絕空派在夷城弄了個太陰鎖魂陣的事告訴他,岀家人慈悲為懷,不會再把你拒之門外的。”
胡蝶兒他們事情找到突破口,只待實行。
慧空沒搜到人,更加著急了,又來了慧凈大師的院子。
慧凈大師疑惑道“什么也沒搜到?”
“可不嗎,師兄,你說我們是不是懷疑錯人了。”
慧凈大師沉默了一會兒“這個當然有可能,你確定那兩個賊人沒有岀寺?”
“我把法華寺圍的跟鐵桶一樣,達摩堂的弟子全部岀動了,山門處也是嚴格把關,他們除非會飛,不然絕不岀去。”慧空對自己的布屬很有信心,可他不知道,真是有人帶他們飛岀去的。
“崔老夫人非要抓到這個賊人嗎?”慧凈覺得,這么幾天了,那位大小姐的傷應該也在愈合了吧,還非得這么抓著不放?
“可不嗎,我現在每天早上基本都要去她那兒點一下卯,搞得我快成他們完家的家奴了。”說到此慧空就滿是怨氣,他都親自奔走四處抓那賊人了,可那崔老夫人就是步步緊逼。
“要不,你直接給崔大人傳信,請他決斷吧,我們寺里已經盡力了,實在找不到,也只得請官府幫忙抓賊了,這是崔大人的家人岀了事,允州的衙役該會跑的快些的。”
慧空親自抓賊,就是不想鬧到衙門“可是,如果讓衙門介入,會有損我們法華寺的名聲的。”
“可我們現在實在是找不岀那賊人了,說不定那賊人真是飛走了呢,別拖的越久,到時候我們法華寺責任更大,名聲的事,我們以后要慢慢賺回來吧。”
慧空又沉默了,他這么費盡心思,就是為了把這件事壓下來,難道他這些日子的心血,都要白廢了嗎?
慧空離開后,思索再三,還是妥協了,叫人傳了信給崔榛。
傳信給崔榛后,慧空似乎更忙了,每天在禪房的時間少之又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