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時,法華寺的齋堂,秦雨落和胡蝶兒如約而至。
一到齋堂,竟有僧人引著他們去了一處似是單獨包間的房間,里面的擺設也很雅觀。
秦雨落一坐下就吐槽“咦?這齋堂還有這好地方,以前怎么沒給我介紹過呀,要早知道,我們以前頓頓都來這兒吃多好。”
“這是給那些貴人們留著的吧,我們這些平民有錢也別想。”
“哈哈……阿彌陀佛,小施主嚴重了,這地方只做我們法華寺待客之用。”慧空人還沒見著,聲音已在門外響起。
“哦……?是嗎?不過你們法華寺還挺有品位,待客的地方布置的這么雅致,特意布置這么個地方,你們法華寺是經常會有貴客嗎?”秦雨落接上了慧空的話,胡蝶兒繼續淡化自己的存在感。
“哈哈……是,經常會有一些香客給法華寺添了不少的香油錢,為此,我們法華寺都會在此準備幾樣齋菜表達謝意。”說著慧空已落了坐。
胡蝶兒在心中誹腹“這慧空真是個不錯的生意人。”
“哦,是嗎?那法華寺的待客之道真的還挺不錯。”秦雨落今天來主要是請人家辦事的,自然說話要客套些了。
“哈哈……施主過獎了,施主今天把眾位兄弟先送下山了,幾位不是一起的嗎?”
“哦,這個啊,我與并非親兄弟,他們家中有事,急催他們回去,可我還想在法華寺留一留,所以就只得分開了。”秦雨落臉不紅心不跳的說著下午和胡蝶兒商量好的臺詞。
“哦?不是親兄弟嗎,看你對他們諸般照顧,還以為你們是親兄弟呢,那施主是哪里人士,跟他們相隔差很遠嗎?”
秦雨落和胡蝶兒對看一眼,這是要打探他的底細了。
“哈哈,抱歉,和慧空大師聊了這么久,我竟都沒有介紹一下自己,實在是抱歉了。”秦雨落假裝是忘了這回事。
“啊...沒有,沒有,是貧僧唐突了。”慧空也發現了自己問的急了些。
“在在姓秦,名雨落,是懷慶府夷城人士。”
慧空有些驚訝“夷城?夷城現在不是...?”
秦雨落自然知道他說的是什么“是的,現在兩邊打的是如火如荼,萬古那邊都攻了夷城好幾次了,實在擔驚受怕,才帶著舍妹一路南下的。”
聽秦雨落說到舍妹時,慧空看了胡蝶兒一眼,一個才十二三歲的普通女孩子,在他看來沒什么值得注意的,只一眼后便又看向了秦雨落。
“那秦施主與走的那幾位是路上認識的?”既然是帶著舍妹南下,那走的那幾人就不是一起出發的了。
“哦,是,快進允州時認識的,那時舍妹離開懷慶府后就一直身體不是很好,大夫說是離開故土,水土不服之故,一直也沒醫好,快到允州時,遇到這幾位,看與我也同是道門中人,就給舍妹贈了點藥,說是家傳的密方,沒想舍妹吃了后,竟好了,一進允州就沒事兒人似的了,所以,為了感激他們,在修煉上我就指導指導他們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