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最是注重形象的慧空如此出現在他面前,加上寺最近發生的事,慧凈只能想到這個可能了。
慧空一點也不回答慧凈的問題,反而哭喪著道“師兄,你可要救我啊......”
慧凈被慧空拉的一愣:這是什么情況,和師弟相識相處也有三十多載了,從未見過師弟這副模樣,到底發生的了什么事?
慧凈只得安慰道“師弟,別著急,什么事,都總會有辦法的,你先慢慢兒說,是不是崔大人來了也怪你賊人還沒找到?”
慧空只搖搖頭道“沒有,我還沒見到崔大人。”
慧凈拉著慧空坐下“師弟先慢慢兒說,既不是崔大人怪罪,那就不是什么大事。”
慧空更加哭喪著臉了“哪里呀,師弟,我這次是在劫難逃了……不對,不只我,是我們整個法華寺都要在劫難逃了……”
慧凈皺了皺眉“你不是一向跟崔大人關系交好嗎,他帶了那么多人守著咱們法華寺,不管是你還是法華寺,都不會有事吧……”
“師兄,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呀,就是崔大人帶了人守著咱們法華寺才不秒啊……”
慧凈更不解了“你不是說崔大人還沒有怪罪你,怎么就不秒了,再說也就是傷了大小姐而已,不至于就讓咱們整個法華寺在劫難逃吧。”
“師兄,不是,不是這個事……”慧空哭喪著臉,不知道該如何開口跟慧凈說這件事。
“那是什么事,你到是快說呀,進來到現在只知哭訴,不說來龍去脈,你真想在劫難逃?”
“我……”慧空欲言又止,師兄一向都不過問這些的,這個事,他怎么跟師兄說呀。
慧空還是細細道了這些年他和崔榛合伙利用法華寺斂財的事,聽的慧凈一愣一愣的。
“除了我們一起利用法華寺賺的錢,崔大人還把他其他的許多錢財也一并放在我里,讓我代為看管,可現在這筆錢沒了,不翼而飛了,好幾千萬兩呢,崔大人能放過我?如果實言告訴他,他肯定會以為是我監守自盜,不然,按常理,真的不可能有人能毫無聲息的弄走這些銀子,這肯定是會連累法華寺一起的呀。”
慧凈簡直聽的目瞪口呆,他知道慧空和崔榛關系好,沒想到,竟是這種好。
“你們...你們...”慧凈連續你們了好幾次也沒找到合適的詞怎么表述。
最后慧凈還是覺得現在的重點不是問慧空怎么會做這樣的事“怎么會不翼而飛了呢,你房間沒發現有人進去過?”
“師兄,我連賊人是什么時候偷的都不知道。”這就是很明顯的回答沒發現了。
慧凈又陷入了沉默,他把整個事情從頭到尾又重新梳理了一遍,發現這個事情和上次傷人的賊人事情都一樣,都是莫名其秒的消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