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榛便去了崔老夫人的房里,一進房,便看到滿房的人,女眷們全來給崔老夫人請安了。
下人來報說崔榛回來了,原本熱鬧的房里,頓時鴉雀無聲了。
崔榛恭敬的喊了一聲“母親”,便走到離崔老夫人最近的下首位置,那里空著一個坐位,想來是早就給他留著的。
崔老夫人一看是崔榛回來了,高興的朝他招著手“榛兒回來了,來,來,到這邊來坐。”
崔榛一坐下,崔老夫人便朝其他人道“你們也請過安了,都回去吧。”
崔老夫人下了逐客令,其他人自然是都乖乖聽吩咐的,也知道崔老夫人有話想跟崔榛說,所以都知趣的走了,就連崔榛的夫人王氏,都沒有多做停留。
只崔瑩走時,還有些念念不舍,她還想找機會問問父親,那去疤的藥的事,可看父親一臉憔悴的模樣,聯想到下人說父親昨夜在走水的地方指揮滅火,忙了一夜沒回,她就又不敢上前打擾了,最后還是一步三回頭的走了。
屋里的兩母子自然是沒主意崔瑩的復雜情緒的,崔老夫人看人都走完了后,才擔憂的看向崔榛“榛兒,怎么回事兒呀,你怎么去那危險的地方呆了一晚上?”
崔榛看崔老夫人擔心他的樣子,有些窩心,十年心血白費,此刻,身為七尺男兒的他也脆弱了。
“母親……”崔榛的聲音都有些虛弱。
“榛兒,怎么了?是受傷了嗎?”自崔榛成年,她再沒看過崔榛這副模樣了,多少年了,現在看到崔榛這副模樣,實在叫她有些惶恐不安。
“沒有……”
崔老夫人看崔榛這個樣子,肯定有事,便連伺候的丫鬟也趕走了,房里只剩下了兩母子。
崔老夫人更急了“那你這是怎么了,快點兒跟母親說呀,跟母親還有什么不好說的。”
“母親,其實我這次來法華寺,不是為了抓賊的。”
“啊……”崔老夫人有些沒反應過來。
“大堂哥說中書省侍郎的位子岀缺,讓我自己把銀子備好,京里的關系他都疏通妥當了。”
剛剛還擔憂不已的崔老夫人,一聽這個消息,頓時驚喜不已“真的?榛兒,那咱們就可以回京了,不用等把瑩兒嫁給宸王做側妃了,是不是?”
“可是,母親……,我這次來法華寺是來運銀子的。”
“啊,運銀子?”崔老夫人還是沒懂崔榛的意思。
“兒子在允州十年,積蓄不少,可是這些錢,藏在家里太打眼了,所以我藏在了法華寺,十年都沒事,可昨晚那場大火,全沒了……”
“啊……?那……有多少……?”崔老夫人擅斗的問著,十年的積蓄,肯定不少。
“七千萬,還有些珠寶沒算。”
頓時,崔老夫人覺得氣都喘不過來了,撫著胸口,拼命的吸氣。
崔榛擔心不已,忙起身上前,幫崔老夫人順氣“母親……母親……您怎么樣……”
好一會兒,崔老夫人總算把氣喘勻了“榛兒,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