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雨落無可奈何的道“好吧,那我回去參悟去了。”
可是剛走了兩步,秦雨落又折了回來“對了,那兩兄妹,你準備怎么安排。”
“等我們下山,你就送他們出允州吧,我只能出主意,真要搬到崔榛還得靠他們自己。”
秦雨落靠了過來“誒~你不是在常京有認識個大官兒嗎?怎么不幫幫他們。”
“你也說只是認識了,又沒什么交情,又不是我自己的事兒,人家憑什么幫?”
“好像也是......”說完,秦雨落便覺無趣的走了,但是邊往外走還邊念叨著“我一道家的人,怎么就被你這個丫頭忽悠來修佛了......”
胡蝶兒并不理他,總是嘴硬的人,說的好像他們南微不想解決了那太陰鎖魂陣里的戰魂似的。
…………
崔榛和崔老夫人說了許久,兩人也沒商量出個可行之策來,后來有下人來報說,李正來了,崔榛便先走了。
看著恭敬站在旁邊的兩個僧人,崔榛理了下思緒道“你們是慧空住持的什么人?”
左邊一僧人道“貧僧是住持的弟子,虛行。”
右邊一僧人也接著道“貧僧也是住持的弟子,虛渡。”
崔榛道“你們倆是慧空身邊的人?”
虛行道“是,我和虛渡師弟是負責日常伺候師傅起居的。”
“昨天到底怎么回事兒,你們給本官說說,本官也好早日破案,為你們師傅討回一個公道。”
虛行感動的道“多謝崔大人,昨天晚上師傅回來的很晚,崔大人知道的,師傅沒回來,我和虛渡師弟也就一直等著,昨晚是我負責守門,師傅一回來,虛渡師弟也出來了。”
“我們一起送了師傅回房,又給師傅打了水梳洗,一直到伺候師傅歇下了,我們才離去,可我們才回房,就聽到了師傅的怒吼聲,我們便趕緊趕去了師傅的房間,哪知才到門外就聽到了打斗聲,還聽到師傅的質問聲,問對方是誰,可對方根本不回,我們心急,便直接破門進去幫師傅。”
“可是我們武功低微,根本不是對手,師傅就叫我們去找人來幫忙,先是虛渡師弟去找人的,后來的打斗,我也總是給師傅拖后腿,師傅就叫我去找慧凈師伯,自己獨自對敵。”
“后來,等我和虛渡師弟找了人回來時,院子里已經著起了大火,后來的事,崔大人都知道了。”
聽完虛行的說完整個過程,崔榛找到了亮點,急忙問道“那你們是與那賊人見過面了?那...那賊人是何模樣?”
虛行搖了搖頭“我們沒有見到那賊人的模樣,那賊人穿了一身夜行衣,從頭到腳都包起來了,只露了一雙眼睛在外,不過,看身形,應該是個男子。”
“那你們與他對過戰,可能看出那賊人的武功路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