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星柏很是羞愧的接了胡蝶兒遞過來的銀票,一看竟是兩千兩面額的,陡然倒吸了一口氣。
何星柏詫異的看向胡蝶兒,這么多錢,他什么時候還的完。
胡蝶兒卻不想再繼續說些無用話“那就此別過了,我們還有事,就先走了。”
說完,胡蝶兒便上了馬車,秦雨落看了看可憐的兩兄妹,還是跟著胡蝶兒一起上馬車了。
馬車開動,秦雨落坐了一會兒,還是覺得心癢難耐“小五,那個叫煙齋的筆墨鋪子是怎么回事呀?”
胡蝶兒就知道這人會打破砂鍋問到底“之前叫鐘坤留意絕空派的動向,發現絕空派的人在常京頻繁有動作,為了方便監視和打探消往上,便讓人在京城開了間筆墨鋪子。”
“哦,這樣啊,你還真是深謀遠慮啊,話說......你真的只有十三歲嗎?”秦雨落覺得胡蝶兒布局的有點遠,不像個小女孩兒會有的心思。
“這個問題,在我們剛認識那一年,你就問過我很多遍了,怎么?這么多年了,你還沒接受事實嗎?你這接受能力是不是也太慢了些。”如果不按生理年齡算的話,她當然不只十三歲,可是這個事,注定永遠都只能是她一個人的秘密了。
被懟的無言以對的秦雨落有些不甘心“那什么,那兩兄妹,你出手也太大方了吧,一出手就兩千兩,我為你做那么多事,你怎么從不對我大方些。”
“你是說我的丹藥和符箓不值錢?”胡蝶兒惡狠狠的看向秦雨落。
秦雨落尷尬的往車箱外移了移“哪里......哪里......”
接下來,秦雨落再不敢挑事,都各看各的書,各做各的事。
兩天之后,兩人終于到了松泉府的府城——雁城,胡蝶兒跟胡新山約好會面的地方。
胡新山身上有胡蝶兒打上的印記,一到雁城,胡蝶兒就知道胡新山他們在哪兒了。
到了雁城后,趕車的車夫問胡蝶兒要去哪兒,胡蝶兒硬是說不出個地方來,只讓車夫跟著她說的路線走,弄的車夫奇怪不已。
幸好,最后確實找對了地方,車夫才松了口氣。
“大哥......”胡蝶兒找到胡新山一眾人時,胡新山他們正在客棧的一樓吃中午飯。
原本正埋頭扒飯的胡新山,一開始還有點沒反應過來,還是離的最近的胡新海驚喜的叫道“小五,你終于來找我們了。”
“是啊,想我了吧。”胡蝶兒俏皮了一下,又轉身朝客棧的柜臺方向喊道“小二,這桌再加兩把椅子。”
小二很是機靈,馬上就應了“好嘞,客官稍等,馬上來。”
此時,陸杰也站了起來“哎呀,小五,你可算來了,這些日子,可是把我們擔心的不行。”
陸成也道“是啊,是啊,小五,我們都后悔先走了呢。”
這時,小二已搬了凳子過來,秦雨落一邊落坐一邊道“你們幸虧先走了,不然,后面就走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