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一聽,確實有點慘,難怪另外兩個正派反而被一個邪派壓的縮頭烏龜似的。
“是你師門傳你回去嗎?你也才玄士,幫不上什么忙吧?”胡蝶兒其實想說,對方既然這么強大,他還不如躲在這里安全些。
“就算幫不上什么忙,也要與師門共存亡,哪里有在師門危難時刻做縮頭烏龜的。”秦雨落有些氣憤,可是又還要求胡蝶兒送他回去,最主要把胡蝶兒一起騙回去。
胡蝶兒完全不知道這人竟是在打他的主意“好吧,好吧,你收拾一下,我去跟我爹娘說一下,盡快動身吧。”
秦雨落看她這么爽快答應了,很是開心,就準備立刻回去收拾,可剛走到門口,就聽到身后的胡蝶兒嘀咕道“從南微傳信過來得好幾個月吧,這去還來的及嗎?會不會回去的時候已經打完了。”
秦雨落聽完氣的吐血,他們門派傳信,難道不會想到這個問題嗎?肯定是估算好時間的呀,不過秦雨落最終什么也沒說,只很生氣看了看胡蝶兒,就憤憤的離去了。
當胡蝶兒去跟陸氏和胡大鋼說要送秦雨落回去,要離開家一段時間時,陸氏怎么也不答應,讓胡蝶兒相當頭疼,最后是直接帶著秦雨落開溜的。
當胡大鋼把胡蝶兒已經偷溜走的事告訴陸氏時,陸氏哭的那是一個一塌糊涂,她的閨女咋就不能像人家家的閨女似的,好好呆在家里呢。
胡蝶兒帶著秦雨落一路全速御劍,終于在第七天中午,到了南微。
秦雨落還是先把胡蝶兒帶去了譚鈺處。
從進山門起,胡蝶兒就感覺到了這次來南微,南微的氣氛緊張了很多,一路上遇到的弟子都形色匆匆的。
秦雨落把胡蝶兒帶到醫堂時,譚鈺的弟子說他正在練丹,秦雨落便把她留在醫堂,自己則先回道堂去了。
胡蝶兒這一等,就等到了天已經黑了,才見到譚鈺的身影。
譚鈺一看到胡蝶兒就歡喜的拉著她手“唉呀,小丫頭,你怎么來了,這個時候你能來,真是太仗義了。”
胡蝶兒傻眼,仗義什么?她只是送秦雨落回來而已。
譚鈺卻繼續念叨著,因為要和絕空開戰了,為了保證上場的人盡可能的少損傷一些,他最近是全力在練丹,他現在藥材都開始不足了,到最后竟還朝胡蝶兒伸起了手。
胡蝶兒趕忙打斷他“誒、誒、誒,你怎么回事兒呀,我只是送秦雨落回來而已,來你們南微沒有別的意思。”
胡蝶兒一說完這個話,譚鈺愣了,可沒愣一會兒,譚鈺就開始不依不饒了“你怎么這樣,我們好歹也這么多年的交情,你當初要我幫你教你哥他們修煉的時候,我可是二話都沒說,就傾囊相授了,現在我有難了,你怎么好意思袖手旁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