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雨落又尷尬了,還沒說,臉已經紅到耳朵根了“那個......我們這次挑戰,各位師伯和掌門出手的時候,要是有危險,你能不能......暗地里幫一幫....”
“呃???”胡蝶兒雖然猜到南微可能又有事求她,可是倒沒想到是這個事,南微不是一向自詡名門正派嗎,怎么也會想出這種招兒。
“那個...我們也是沒辦法,我們玄師就只有三位長老,玄宗師就只有掌門,這次絕空的挑戰,他們那邊就是出三位玄師和一位玄宗師的,就是針對我們來的,萬一出事,我們門派就危險了,而且,你也知道,他們都養鬼的,他們等于兩個打一個,本來也是他們先不公平。”秦雨落悶著一口氣說完。
胡蝶兒奇怪道“他們養鬼,你們正派就沒想點兒什么克制他們嗎?就這么一直被動挨打?”
“怎么沒想,可他們的鬼從來都不單獨岀現,每次都是跟他們對戰的時候找機會岀來陰人,怎么克制呀。”
“你們就沒有能讓鬼不敢進身的法器或符箓什么的東西?”
“普通的鬼,我們自然是有辦法的,那絕空派養的鬼,我們符箓對他們效果不大,再一個,他只偷襲,又不正面對戰,有法器也沒用啊。”對于這一點,不只秦雨落,正派人事都有些叫苦連天。
好吧,秦雨落說的也算有理,跟本來就是邪派的人講什么仁義“那你們想要我怎么幫。”
看胡蝶兒好像好說話的樣子,秦雨落笑嘻嘻的湊過來“你那個神識刺,不是挺厲害的,能傷人于無形,到時候包管絕空派查覺不出來我們做了什么動作。”
是了,高手之戰,差之毫厘,失之千里,到時候她如果用神識刺讓對方停下幾秒,都夠南微這邊的高手施為了。
胡蝶兒笑了笑“你們南微還真好笑啊,每次有什么事求我,都是指使著你來,這次這樣的事,你們也不派個高層來跟我說一下?譚道長跟我也認識啊,好歹他還是個堂主呢。”
“小五,你嫌棄我在南微地位低呀。”秦雨落不滿了。
“這不是嫌不嫌棄的問題,這樣的事,不該派個高層來,才顯的有誠意一些嗎?”
其實秦雨落也是知道的,掌門不好意思開口,就交待了譚師伯來說,可譚師伯也抹不開面兒,就推給了他“呃……這個……這個不是不好說嘛,我年輕,又跟你熟,我跟你說就不那么丟臉了嘛。”
胡蝶兒腦補了一下南微的那些老頭兒來求她的畫面,確實有些尷尬“好吧,看在你的份上,我就不那么計較了。”
胡蝶兒愿意這么爽快的配合,讓南微高層都高興不已。
轉眼,已是二月二十五,絕空派的人已到山下的客棧住下了,南微的氣氛也越發的緊張。
挑戰的場地是在南微,胡蝶兒知道時,不知道絕空是心大還有真有實力不懼,到人家的地盤上來囂張,不怕被人家一鍋端呀。
絕空派的保密功夫做的不錯,一直到了三月初三這天,他們人都上了南微,才知道他們此次岀戰的會是哪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