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們這一戰慘敗,那他們絕空派在江湖上的霸主地位將不覆存在,最主要的,他們的計劃可能會受到很大的影響。
了真子憂憂心忡忡的等來了下午的比拼。
“絕空派挑戰南微派,玄宗師級比拼,絕空派了真子對戰南微派長虛子,現在......開始。”
隨著裁判的宣布,兩人已至對戰臺。
玄宗師級的比拼大意不得,所以胡蝶兒在裁判一宣布,也施了隱身術早早的隱在了對戰臺下。
隨著兩人在對戰臺站定,胡蝶兒覺得對戰臺周圍的空氣都有些不一樣了,心中疑惑:他們這是就開始了?
臺下的人更是緊張的不行,南微這一戰要是贏了,那在江胡上可是大大的揚名了。
胡蝶兒掃了一眼臺下,一個個伸長脖子看著臺上的人,好似他們比南微更在乎這場比拼的輸贏。
臺上的兩人暗地里用法力試探了一下對方,心里稍稍有了點底后,了真子就先動手了。
長虛子延續了南微保守的一慣打法,以守為主,靜待時機。
絕空上了兩次慘痛的當后,了真子雖然攻擊為主,但他絲毫不敢近長虛子。
兩人打了一會拉據戰后,長虛子看出了了真子的顧慮,便一改保守打法,防御瞬間轉變成了凌厲的攻擊。
長虛子的凌厲攻擊突然而至,了真子一開始還有些沒反應過來,顯的有些手忙腳亂,只得慌忙捏訣抵擋,
胡蝶兒覺得這次還是不要又神識攻擊了,兩個人都在對戰中受了同樣的攻擊,絕空派要是借此發難就慘了,雖然他們找不出證據。
所以,在了真子稍顯慌亂的這一刻,胡蝶兒找到了漏洞,五行飛針突然而至,直擊了真子的丹田。
胡蝶兒看一擊已中,了真子的丹田受了損傷,便馬上給長虛子神識傳音“動手”
長虛子聽到胡蝶兒的傳音,心領神會,手上的攻擊越加迅猛。
了真子慌亂的抵擋中,只覺丹田突然一痛,接著法力便像流水般源源不斷的飛快流逝了。
這個情況讓了真子大驚,他想極力鎮力,可是法力飛快的流逝,他的防御已抵擋不住更加猛烈攻向他的長虛子了。
沒幾個回合,了真子丹田的法力已流逝的不剩什么了,而且丹田受傷的疼痛也實在讓他有些力不從心了。
終于,了真子的防御對長虛子來說已構不成障礙,一掌便擊飛了了真子。
長虛子并沒有用多少內力攻擊他,可是已無內力護身的了真子,在受了這一擊后便吐血倒地不起了。
臺下的人都訝異的看著臺上的這一刻,這南微的掌門是不是也贏的太輕松了些?
“這...絕空就這么輸了......?”仿佛還有些不信,臺下這位道士打扮的中年男子向旁邊的人問道。
“可不,這南微......這些年悄悄發展的不錯呀,幾場高手對戰都贏的輕松。”
“這有些蹊蹺吧,怎么好像了真子突然防御減弱了,而且長虛子也沒看攻擊到他,怎么他一副法力不支的樣子。”
“人家是高手對戰,剛上場還沒動手就在暗地里就拼了一番法力了,你知道嗎?”
“不知道,可這跟了真子突然法力不支有什么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