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承渲只覺得聲音熟悉,這才看清了發聲的人“秦先生?”
夏承渲看來人是秦雨落,甚是震驚。
“我就知道你會很驚訝。”秦雨落對他的反應早就猜到了,幾年不見,突然看到他,不驚訝才不對。
夏承渲確實驚訝,怎么都沒想到秦雨落會夜探他的大帳,在崇德書院時,他雖然跟著胡新山他們經常會遇到這位秦先生,可他與秦公子的交際并不多,這位秦先生也對他并不感興趣。
夏承渲突然想到什么“秦先生來軍營是來找新山他們的嗎?是他們也被征兵來了邊關嗎?”
秦雨落沒想到他腦子會這么轉,這下倒驚到了他“呃……?不是,他們去年就回去了,你不知道他們被征來了?”
夏承渲更驚訝了“回去了?他們確實被征來過?我原想有崇德書院在,胡大人又是朝廷命官,應該不會……自從來了邊關,我已許久沒跟新山他們通過書信了,并不知道他們如今近況。”
“哦,他們去年就被征來了,不過沒多久就回去了,你不必擔心他們。”
“回去了?既然被征來了,怎么會有機會回去呢。”夏承渲還是沒明白,而且,他們來了,怎么也不找他。
“當然是……被我想法子救回去的了。”差點說漏嘴,秦雨落在心里怪起了胡蝶兒:老掖著藏著干嗎?害的他要說謊。
“哦…那秦先生此來……?”夏承渲這就明白了,這位秦先生有些本事他是知道的,他碰到過許多次他和新山他們談論道術,只是每次他一到,他們就不說了,似乎有意避著他。
“哦,我今天是來當信使的,小五讓我給你傳個話,約你明天到風味樓一見。”
夏承渲有些不敢相信,小五?那不是他的蝶兒妹妹嗎“蝶兒妹妹來邊關了?”
夏承渲欣喜的簡直不該如何表達,可沒一會兒他又意識到問題了“她怎么會來這么危險的地方?她一個女孩子,年紀還那么小……”
“跟我來的,你擔心什么,你明天什么時候有空?”秦雨落打斷了他的話。
被陡然打斷的夏承渲有些卡殼了“我…我…明天都有空的,最近軍營里沒什么事。”
“哦,那你明天上午來風味樓吧,我們上午都等你,你別拖啊,我們還趕著回東來村去呢。”
傳完話,秦雨落便走了,看著來無影去無蹤的秦雨落,夏承渲在心里安慰自己:蝶兒妹妹跟著秦公子,安危應該是沒問題的吧。
自秦雨落走后,夏承渲就陷入擔憂和狂喜的復雜心里,狂喜著竟然能見到朝思暮想的人兒了,他還以為這場仗不打完,他是脫不開身去見她了,又擔憂著她的安危,雖然極力那樣安慰自己,可還是擔心的不行。
夏承渲就在這復雜的情里輾轉反側,一整夜都沒合眼。
一大早,進來伺候的親兵一進來,差點喊了有刺客,只見眼前的瑄王完全不像他認識的瑄王,在軍營里,瑄王為了能兵士親近些,一般都是不注意儀表的,甚至會特意把自己弄的邋遢一些。
今天他看到的瑄王爺和以往的形象真是大相徑庭,這風度翩翩的樣子,像他剛來邊關的時候似的,除了皮膚黑了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