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渲哥,你在這里還好嗎?”良久,胡蝶兒終于找到一句問候語。
“好,挺好的,我剛來的時候手無縛雞之力,可是現在,我都可以領兵做戰了。”
“是嗎,我在客棧聽說了承渲哥在戰場上將敵軍主帥斬于馬下的事,承渲哥真了不起,自己一個人來這里,如今變化這么大,這么了不起了。”
“是嗎,蝶兒妹妹真這么覺得嗎?”聽胡蝶兒夸他了不起,夏承渲高興不已。
“當然了,承渲哥,在軍營里,很辛苦吧,我聽我哥他們說過一些軍營里的事,他們都覺得軍營好苦。”
“呵呵,還好,男人嘛,苦點才能把自己磨礪的更好。”
夏承渲一點也不覺得苦,反而覺得現在這樣很好,他擺脫了那些人,不用再去管他們怎么看他,而這里,有信服他的士兵。有愿意生死追隨他的兄弟,他現在反而經常想,他能永遠不回京就好了。
聽他這番話,胡蝶兒真的覺得他成熟了。
“承渲哥,你……還得在這兒呆多久呀?”
“不知道,沒有父皇的圣旨,戰事不停,我是別想回去了,不過,我也不想回去,我覺得這里很好,只是,蝶兒妹妹,我一定會保護好自己的,所以你一定要等我好嗎?”
“啊?”胡蝶兒又愣的不知該如何回答了。
夏承渲緊張的拉著胡蝶兒“蝶兒妹妹,我一直在等你長大的,我現在在這邊關,離你太遠了,看顧不了你,所以,這段時間,你千萬別被別的男子哄去了,等你一及屏,我就去你家提親,可好?”
胡蝶兒更愣了,這是不是也太直白了些,兩輩子,她也沒被別人這么表白過,此刻只覺得腦子一片空白,完全不能思考。
看著胡蝶兒愣著的模樣,夏承渲有些擔心:是不是嚇著蝶兒妹妹了,畢竟她還這么小。
夏承渲又緊張道“蝶兒妹妹,我知道你還小,說這個可能嚇著你了,可是……這次機會難得,我怕我不早點說,你被別人搶走了,我要后悔死去了。”
胡蝶兒對這種事,實在沒有應對的經驗,真不知道該如何說才好。
胡蝶兒滿面羞紅的拉開夏承渲拉她的手“承渲哥,我才十三歲呢,誰哄我這么小的孩子呀。”
可是這話胡蝶兒說的內心愧疚了下,兩輩子加起來,她都四十了,實在算不得小孩子了。
夏承渲愧疚的低下了頭“蝶兒妹妹,我……我知道不該跟你說這個,可是,夷城實在太遠,我聽家里有女兒的下屬說,家里的女兒滿了十三四歲,家里就會其打算起來的,我怕我還沒來的及回去,你父母就幫你打算了別的人家了。”
夏承渲的擔憂,胡蝶兒知道,可卻不知道該怎么回應,只得趕緊扯開話題“那個……承渲哥,我這次來找你,其實是有很有重要的事的。”
胡蝶兒怕夏承渲打斷她的話,起忙朝外面喊道“雨落哥哥,你快進來呀,你還在外面磨磨唧唧的干嗎呢?”
在外面正偷聽的過癮的秦雨落聽到胡蝶兒的喊聲,腦子里岀現了一個大大的問號,他們原先商量好的情節不是這樣的呀,怎么現在就喊他進去了?
秦雨落不情不愿的磨了好一會兒才岀現在門口“小五,這個時候不好喊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