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胡蝶兒心里還沒想好賺錢的路子,她還得找方浪他們三個想主意去的,不過她手里有盜崔榛的那筆銀子,一時半會兒到不用擔心養不起。
第二天,胡家的酒席辦的熱熱鬧鬧的,胡家一門三杰全考上了童生,這在東來村可沒有過,能來的親戚全都來了,村里的鄉親也都來湊了熱鬧了。
因為胡蝶兒又久不沒露面過了,陸氏把胡蝶兒拉著在身邊跟著她見了許久的親戚,胡蝶兒心里是叫苦連天,可她這次偷溜出去那么久,她理虧,再怎么難熬也只得忍了。
最后還是胡花兒來解救她了,胡花兒找了人少些的時候對陸氏道“娘,我娘想小五挺久了,她今天有些不舒服,在我房里休息,我帶小五去看看她。”
胡花兒說的另一個娘,自然是她的婆婆馬氏了。
胡花兒這個借口果然有用,陸氏立刻放了人。
路上,胡蝶兒擔心的問道“姐,你剛說干娘不舒服,干娘怎么了?”
“哦,沒什么,就是最近有點感寒了,有點咳嗽,正房里人多,屋子空氣渾雜,娘一去就咳嗽的厲害,所以我就讓她在我房里休息了。”
“咳了多久了?你給她弄藥吃了沒?”
“我給她配了藥在吃了,再吃兩天就能好了,你別擔心。”
“哦,姐,你好歹也跟著譚道長學了那么久的醫,平時你給爺爺奶奶,干爹干娘弄點養生的藥茶喝喝,預防預防這些疾病。”
“我知道了,這次是我照顧不周,以后我會注意的,你放心。”
兩人一路聊了些家里的事,說話間就到了胡花兒沒出嫁前在家里的閨房,陸氏還一直給她留著,她想回來都隨時有地兒住。
兩人一進房,就看到馬氏在做雙鞋子,胡花兒趕緊上前奪了過來“娘,你這兩天病著呢,你不是答應我了歇幾天的嘛。”
馬氏笑著道“那就這么傻愣愣的呆著,人都呆傻了,你放心,我沒操勞。”
馬氏又對胡蝶兒道“小五回來了,什么時候回來的,咳咳……”
沒說幾句馬氏就咳了起來,胡蝶兒忙上去給她拍拍背順順氣“干娘,我昨兒下午回來的,我一回來我娘就盯著我了,剛剛要不是姐姐,我都走不了。”
馬氏咳了幾下便止住了“呵呵,你娘是擔心你,不過,你膽子也是忒大,有點本事就覺得自己了不起了,小小年紀,竟說跑就跑了,幾個月不見人影,你這是看我們這些長輩日子過的太好了,給我們找點事兒擔心擔心嗎?”
“沒有,沒有,我哪里敢呀,是真有急事兒嘛……”胡蝶兒才不想又被馬氏抓辮子,邊說眼睛邊亂瞟,就瞟到了剛剛胡花兒奪過的鞋子正放在桌上。
胡蝶兒拿過鞋子,看著尺寸,猶疑道“干娘,你這是給宗福哥做的鞋子嗎?”
胡蝶兒這么一問,馬氏又咳了幾下才道“嗯,聽說打賬很艱苦的,許多東西都被上面的截了,分不到下面的兵士手里,所以我就想著給他準備些。”
胡蝶兒也有些不好過,從小一起長大的,現在就缺宗福哥不在“干娘,這些東西能送過去嗎?會不會白忙了?”
胡花兒悶悶的道“爹給找了關系了,托帶一次要十兩銀子呢,也不知道送到宗福哥手里沒有。”
馬氏和胡花兒說到胡宗福,心情就有些低落。
胡蝶兒也覺得干娘很可憐,干娘可就宗福哥一個孩子,在這大家都是多子的古代,干娘就這么一個兒子還被征到戰場上去了,干娘心里一定很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