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對胡蝶兒好奇的不得了,她怎么會那么神奇,胡蝶兒不想多說,也只是說了句早年跟著南微派的高人學過一些而已就做罷了。
眾人的疑惑沒有得到解答,都挺心癢,可人家明顯不愿多說,也就不好一直追著胡蝶兒問了。
都大概認識過后,眾人便散了。
這處民房只是簡單的落腳點,受傷的人留下來養傷,完好的人就離去了。
當只剩下胡蝶兒和胡宗福時,胡蝶兒二話不說就抓起胡宗福的手腕,靈力探入,不一會兒,胡蝶兒就把胡宗福的情況摸了個清楚。
“宗福哥,你被絕空派的鬼傷過了?”探出胡宗福的身體有被陰氣侵蝕的跡象,胡蝶兒皺起了眉。
“嗯,被他們發現了,和他們打了一架,幸虧老余他們,我才撿了一條命。”
“所以你就跟著他們去送死?”胡蝶兒有些生氣了。
胡宗福也知道這事做的欠考慮,戰場上磨出血性,讓他當時想不顧一切催毀那些惡人的一切,他當時只想到了這邊的情形,沒有考慮到家里還有妻子父母在等他,他知道胡蝶兒生這個氣,一時間,胡宗福沉默了。
“干娘生病了……”
胡蝶兒才一開口,胡宗福聽說馬氏生病了,馬上急急的打斷了她“娘生病了?什么病?嚴重嗎?大夫怎么說?”
“心病,大夫也沒辦法,只能開了一些安神的藥,慢慢的養著,可她還是堅持為你做鞋子。”
說到這里,胡蝶兒手一揮,桌子上的鞋子頓時越堆越高,她把馬氏做的鞋子全部拿了出來,看著桌上出現的一堆小山高的鞋子,胡宗福的眼眶濕潤了。
“你那么不顧一切去送死,你想過家里沒有,就算你不想我姐,可是你是干爹干娘唯一的兒子,你出了事,干爹干娘怎么辦?你是家里唯一的繼承人,你出了事,爺爺奶奶怎么辦,你讓他們怎么承受?”
面對胡蝶兒的質問,胡宗福的眼淚流了下來,自從懂事起,這是他第二次流淚,上次是征兵,離開家的時候。
“我姐剛嫁給你,你就被征來了,她等了你這么些年,你難道要讓她最后什么都等不到嗎?”
胡宗福一邊低著頭流淚,一邊哽咽道“小五,對不起…”
“你沒有對不起我,你失蹤的消息已經傳回了家里,干娘知道后就病倒了,我這次來,是來帶你回去的,等你回去了,這對不起,你自己跟他們說吧。”
說完,胡蝶兒再次抓起了胡宗福的手腕,靈力探入,開始為胡宗福驅逐那些陰氣,靈力所過之處,陰氣直接就消逝了。
一柱香后,胡蝶兒才收了手,又掏出一瓶養魂丹“你被絕空派的鬼傷過,魂魄有些不穩,這個是養魂丹,你吃這個養養魂魄。”
接著又掏出兩瓶補元丹“這是補元丹,你筋脈被陰氣侵蝕的厲害,吃這個吧。”
接著又掏出兩瓶養元丹“這個修煉的時候吃,能增加修為,你先修養修養,我再想法子去軍營走一趟,把你的軍戶改成回良籍,再帶你回去。”
胡宗福還從未想過回去的事,陡然聽胡蝶兒這樣說,一下有些沒反應過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