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宗福得到重視,很是興奮的想大干一場,所以幾乎天天都親自守在城門口。
一隊五人的隊伍押著一輛載著三個大木箱子的車輛行來。
剛結束戰事,這么輛車還是有些顯眼,所以胡宗福上前親自參與查看。
當胡宗福剛攔下車輛時,身后就有聲音響起“胡百戶,這輛車不用查了。”
胡宗福疑惑的轉過身,發現開口說這話的竟然是知縣大人身邊的師爺,他們見過幾次,算是認識的。
“江師爺,職責所在,恐怕……”
江勤直接掏出一令牌,打斷了胡宗福“胡百戶,楊監軍的面子,你得給吧,不然你們將軍日后的日子怕是會不好過。”
看著江勤手中的監軍令牌,胡宗福讓了步,這輛車便直接往駛進城去了。
那楊監軍借著由頭給過洪清泉好幾次排頭吃,可他是整個燕林軍的監軍,洪清泉每次都只能咬牙吃啞巴虧。
江勤卻沒有馬上走“胡百戶,以后還會有這樣的車隊進城,都免檢,知道嗎,別讓我每回都來跑一趟,現在縣衙的事兒多著呢。”
胡宗福卻道“江師爺,你是縣衙的人,怎么幫楊監軍跑起腿來了。”
“胡百戶不知道楊監軍跟縣令大人交好嗎?”
胡宗福心中鄙夷:就是知道才沒懷疑你的令牌是個假的。
看胡宗福不吭聲,江勤又道“楊監軍在軍中,可用之人著實少的很,楊監軍跟縣令大人交好,這城門離縣衙又近些,沒辦法,只得我多跑跑了。”
看胡宗福一副吃癟的樣子,江勤楊長而去。
胡宗福身后的士兵不憤的上來道“一小小師爺,不就馬屁拍的好些,竟然就覺得自己比人高一等似的。”
另外一邊也湊上來個士兵“是啊,有什么了不起,竟還在咱們面前橫起來了,頭兒,要不咱們搞搞他,給他點兒顏色看看。”
胡宗福若無其事的回事“別給將軍惹事兒,回崗位去吧。”
聽胡宗福這么吩咐,兩人也只能垂頭喪氣的回了崗位上去了。
城門這一出就這樣不了了之了,胡宗福卻更留意每次押運來的車輛了。
胡宗福一開始還能睜只眼閉只眼,漸漸的,這些進來又出去的車輛太多,他就有些耐不住了,奇怪這些人到底押運了什么東西進城,竟都不能給人看,現在才剛打完一場大仗,可甘南城可經不起事兒了,可別是什么不好的東西。
滿是擔心的胡宗福終于還是耐不住了,他悄悄查了這些押運進來的車輛的落腳點,便悄悄去查了。
這天,胡宗福做好準備,夜里,悄悄來到了押運車輛停留的地方。
一個兩進的院子,并不算多大,胡宗福到時,竟發現還有人在值守。
胡宗福輕輕給自己身上拍了一張隱身符,就輕易躲過了值守的人,不多久,胡宗福就找到了那些箱子存放的屋子,他一直蹲守了兩個時辰才等到值守的人換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