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順卻突然腦中靈光一閃“對了,丁大人,這次的事,說不定就是那漏網之魚干的。”
丁弓久猶疑著“不至于吧,你們當初不是說都清洗完了嗎?那幾個小魚小蝦不趕緊跑,還敢找你們尋仇?”
“就是因為這樣,才會死也要來拼。”韋順覺得找到了方向,之前他們為了善后的事都太忙了,沒有時間細想,如今一想到,覺得答案其實很明顯。
丁弓久也沉思起來,這似乎真的很有可能,可是,另一方面,他又擔心起來,這群人不怕死的都敢去找絕空派報仇,那要找他尋仇不是更簡單了,那他不是危險了。
一威脅到他自身的安危,丁弓久頓時一個激靈“韋道長,你放心,我一定盡快抓到這群賊人給絕空派枉死的道長們一個交待。”
韋順看他態度轉變這么快,假笑的哼哼兩聲道“希望丁大人言出必行,對這次的事,我們朱堂主肯定是會很憤怒的,要是他知道了,丁大人還沒查出什么來,他可能會來親自過問的。”
丁弓久一聽,就寒毛直豎,聽說那位朱堂主就是養鬼的頭頭,每次一見到他,他就沒來由的渾身發冷,心底打顫。
丁弓久連忙賠笑著道“韋道長放心,絕空派的事,我一向都是最放在心上的,必是會盡快抓到那伙賊人的。”
看到丁弓久一說到朱堂主就這么慫樣兒,這幾天被他各種打官腔心中受的悶氣,頓時就舒暢了。
韋順看丁弓久慫了,必是不敢不盡心了,才暢快的離去。
看著韋順的背影,丁弓久臉上浮起了陰笑:哼,現在用的到你們,且讓你們囂張,等宸王登上皇位,再收拾你們這些陰人。
…………
甘南城外,一處偏僻的山上,正在修補陣法的朱奇聽得弟子說賓城有要事來報,不禁疑惑。
看來人是姜廣,朱奇更疑惑了“怎么是你親自來?”
姜廣是門派放在賓城主事的四個精英弟子之一。
姜廣卻突然跪了下來“朱堂主,賓城岀事了……”
賓城有丁弓久這個知府打掩護,朱奇一向放心的很,陡然看姜廣跪下來請罪的樣子,驚訝道“岀什么事了?”
“…………現在賓城的所有都毀了。”姜廣把那晚情形給朱奇說了一遍。
“這么說,賓城,我們沒剩多少人了?”
“是,四個精英弟子就只剩下我和韋順了,玄長者還有七人,玄者級的弟子全葬送在那場火里了。”
“玄者級的,怎么會都沒跑岀來?”
“他們給我們的飯食里下了藥,我們修為高些,火一起就醒了,玄者級的估計沒頂住藥性。”
朱奇聽完姜廣的稟報,臉色已經變的鐵青,可是門派自南微一戰后,就急缺人手了,只得壓下心中的火氣“你和韋順趕緊另外再找一處地方,材料就不用像之前一樣送的那么勤了,讓他們一個月送一次就行,還有,讓丁弓久務必盡快把那伙人殺了,我不允許再有下一次,告訴丁弓久,如果再有下一次,我就讓他給我絕空派的弟子陪葬。”
“是……,朱堂主,我們要向門派稟報,讓門派再派些人來嗎?”
“不用,我只要求一個月一次,你們這些人夠了,下山后,你進甘南城去,挑幾個人帶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