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地方租好,胡蝶兒還順便叫牙行的人幫忙請了個打掃做飯的婦人。
她以前一個人在外時,都不用這些的,自她筑基就已辟了谷,衛生方面,她一個清塵符就搞定所有了。
胡宗福看胡蝶兒安排的這么周到,很是感動又慚愧,他是哥哥,本該他照顧她的。
兩人住進來后,她直接住進了靠近絕空派那個院子的房間,胡蝶兒卻把監視的工作給了兩小只,讓它們倆輪流來。
自從吵吵破殼后,和它玩的很好,雖然它們是不同種類的物種,但吵吵傳承記憶里也有些靈獸通用的修煉功法,自從第一次沉睡開啟了傳承記憶醒來后,吵吵就毫不吝嗇的教了它們,現在兩小只也是有些修為的靈獸了,雖然沒什么攻擊力,但是監視的工作還是能夠完全勝任的。
雖然有兩小二十四小時輪流換班,胡蝶兒閑瑕之余也會施展神識過去看看。
監視了幾天下來,隔壁院子里那些絕空派的弟子也就是在院子里修煉,交談,偶爾對戰一下,并沒有做什么特別的事,他們交談也沒聽到什么有價值的信息,監視不到東西的兩小只很是沮喪。
胡蝶兒到是很淡定的,有用的消息要是這么容易獲得,那不是爛大街了。
不過卻有些意外,不同于上次她很容易就探得他們的謀劃和地點,可這次,根據監視的情況看,這些絕空派的弟子基本都不會聊到絕空派來甘南城是干什么的,似乎很是小心翼翼不提起那個地方,偶爾剛提到,也會被同伴制止,為此,胡蝶兒奇怪不已。
胡宗福除了修煉就沒其他事,修煉了幾天還是忍不住出去自己查探消息了。
胡宗福學當時在賓城小余的套路,化妝成一個貨郎,挑著一擔子雜貨,在絕空派所在的這個片區開始走街串巷。
絕空派所在的院子,還是依然門可羅雀,以前還過幾天會有幾個人押運一輛車來,現在也沒了,整日緊閉著的大門,什么也看不出來。
正在胡宗福愁眉不展,不知該如何突破這種現狀時,發現自己被圍了。
胡宗福一看眼前這圍著他的三個人,他就知道是絕空派的人,但是表面上依然裝作不知,畏畏縮縮的放下貨擔,從懷里掏出一個布包遞向三人“三位好漢,這是我今天的出門帶的所有銀子,請三位好漢喝個茶。”
中間那人接過胡宗福的破布包,掂了掂“你怎么看著不像是甘南城的人呀。”
胡宗福依然畏畏縮縮的道“我……我是的,只是以前都在鄉下種田,少來城里,這不打仗打的厲害,田種不成了,才來城里謀個活路的。”
三人聽完一起上前翻著胡宗福的貨擔,其中一人繼續問道“這片街以前都沒有貨郎往這邊走的,怎么你偏往這邊走?”
“這片住的都是有錢人,少有愿意在我們這些小貨擔子上買這些次等貨的,來這片也賺不到幾個錢,所以那些老手都不愿意來。”
“那你怎么來了?”胡宗福的貨擔子東西不多,三個人一齊動手,三兩下就翻完了,確實沒什么值錢的玩意兒。
“以前那些片區,都有老手去了,行有行規,不能無故搶人家生意的,我就只來這片兒碰運氣了。”
三人對看一眼,說辭似乎沒有漏洞。
站在左邊的人一指左邊絕空派的宅子道“以后你再來這片兒,不許在這個宅子附近轉悠,不會有人買你的東西的。”
胡宗福連忙點頭哈腰,十足一副怕事樣兒“是,是,是,我以后都不來這片打攏三位好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