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清泉大口喝了一杯茶,看到兩人已入座,問道“你們今天怎么來了?是有什么更嗎?”
…………胡宗福不知該怎么說,轉頭看向了胡蝶兒。
洪清泉看胡宗福這樣,不禁疑惑,也看向了胡蝶兒。
胡蝶兒沒直接說今天的事,而是把她五年前去夷城救胡新山時,遇到絕空派的事都說了一遍。
說完,兩人都怔愣的看著她。
“洪將軍是不信嗎?”
洪清泉看著胡蝶兒,按常理,本來就是真的很難信呀,這丫頭現在看著也就十七八歲,五年前更小吧,那時候就能獨自遠赴夷城救人去了?
“這……確實有些匪夷所思……”洪清泉尷尬的又端了杯水喝。
“洪將軍,您現在軍中軍務多嗎?可否能抽個十來天的時間岀來?”
胡蝶兒這個問題讓洪清泉完全有些摸不著北,不知道她問這句話的意思。
“胡姑娘的意思……?”
“如果將軍有時間,我可以帶將軍去夷城看那太陰鎖魂陣是否是真的。”
洪清泉先對這個驚訝了起來“十來天?去夷城?”
“嗯,我估算了一下,一去一回,差不多要這些時候。”
胡蝶兒這句讓洪清泉更驚訝了,還一去一回才十來天,他聽錯了吧。
“將軍只說要不要去看看,做不做到是我的事,宗福哥在將軍手下領命,將軍不會認為我會胡亂誆你吧。”
洪清泉看了看也一臉驚訝的胡宗福:有他在,應該是不會吧……,可這怎么可能,按路程,一個西一個北,一去一回,就算是送八百里加急的軍報也要三、四個月呀。
“至于太陰鎖魂陣,也確實有些超岀人們的認知,怕將軍不信,所以,為了取信將軍才想說帶將軍去看看。”
洪清泉繼續心里誹腹:你這個也超岀了人們的認知。
“胡姑娘,你說的……那個什么陣,就算是真的那么兇險,可我是領命守衛甘南城這條防線的,夷城那邊,你若有心為民,不該是去找那邊的主事之人嗎?”
“夷城那邊,渲王殿下已經知道了,甘南城這邊,我還來跟您說,自然是這邊也有一個。”
“什么?”洪清泉和胡宗福都驚的站了起來。
“宗福哥,你是修道之人,修為已經玄者了,是開了天眼的,難道從沒發覺過,這尸骨如山的戰場,夜晚竟一個游魂也沒有。”
胡宗福這才猛烈醒悟“好……好像是……”
“這就是你們查了很久的,絕空派所謀之事了。”
胡宗福卻奇怪道“可是,他們謀這種事,縣衙和府衙還有楊監軍為什么都還幫他們。”
“他們和官府是怎么一回事,我就不得而知了,但是甘南城外山上的太陰鎖魂陣,我是親自去看過了,確實與夷城那個別無二致。”
這下,大帳里陷入了長長的沉默。
“宗福哥,你不是一直想不通,他們挑起了大榮和云陽還有高辰的戰爭,為什么只為多死些人而已,現在探得的太陰鎖魂陣,這就是為什么了。”
胡宗福看著胡蝶兒,張了張嘴,卻又不知道說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