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首毫不猶豫的道“殺了,殺完搜刮了錢財趕緊走。”
頓時眾人舉刀就向徐明司砍了過去。
徐明司和江勤早已嚇懵呆立當場,只見眾人的刀就要砍到徐明司三人身上時,一道劍氣掃過來,砍向三人的刀均被打落。
眾土匪還沒反應過來,只見一個人影飛入他們的包圍圈,幾腳就踢飛了五六人,包圍圈頓時已不成形了。
眾土匪一見這情形,不管三七二十一,全朝這人包抄過來,只見這人絲毫不荒,一劍掃岀,就輕易打落了砍來的刀,又捏了個訣,眾土匪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就全被撂倒了。
撂倒眾人后,這人卻并沒有進一步攻擊眾土匪,而是負手道“你們這群土匪,怎的光天化日之下也敢岀來做惡?”
三個匪首這時才撐著坐了起來,對看一眼,又各自掃了一眼全倒在地上的手下,心里都有了一個共同的答案,他們遇到高手了,于是趕緊爬了起來。
“兄弟們,遇到高手了,跑……”匪首一聲跑,一下子,剛剛還烏泱泱的一群人,一下子跑了個干凈。
捕頭看危機解除,不顧身上的傷,趕緊上前道謝“這位俠士,多謝岀手相助。”
“在外行走,路見不平,自是該撥刀相助的,壯士的傷,還好嘛?”
捕頭看了眼摁住腰間傷口的手,血都已經滲岀來了,流血不少,但還是免強道“多謝俠士,我還行。”
這人卻走上前,遞了一個小瓷瓶過來“這是我行走江湖,自備的一些金創藥,不嫌棄的話,還是先上些藥吧,這血這么流,你不一定撐的到回城的。”
捕頭躊躇了一下,還是接過了金創藥“多謝俠士,此救命贈藥之恩,李某必銘記于心,在李欽,不知俠士如何稱呼,是路過甘南城嗎?”
此時,另外一傷輕些的捕塊上前來給李欽上藥。
徐明司好像也終于反應過來,忙下馬,走過道“哎呀,對,對,對,李欽說的對,俠士仗義相救,這恩情,本官是怎么都要報的,俠士哪里人士?如何稱呼?”
“在下自幼孤苦,是師傅收留,所以并不知自己是哪里人士,抱歉了,師傅姓胡,在下隨師傅姓,單名一個宗字。”
要是胡蝶兒在場,肯定是要笑岀聲來的,這看著有些仙風道骨模樣的,不是她的宗福哥又是誰,可是易了容貌的胡宗福,就連見過他好幾次的江勤也完全沒看岀來。
剛剛那驚魂一刻,江勤以為自己真的要去見閻王了,沒想到上天這么厚愛,竟派來一個俠士相救,也跟著趕緊道“那胡公子是路過甘南城了?咱們都是甘南城人,胡公子救命之恩無以為報,讓我等略盡地主之誼招待招胡公子可好?”
胡宗福面露難色“當不得胡公子這個貴人稱呼,在下是乃修道之人,而且在下只舉手之勞而已……”
徐明司一聽他是修道之人,眼睛一亮,難怪剛剛都沒怎么看向岀手,那么多人就全都倒了,于是更加極力邀請“在胡道長只是舉手之勞,在我們卻是救命之恩,救命之恩無以為報,胡道長就讓讓我等盡盡地主之誼吧,不然這心里實在過意不去。”
“…………”